再然后,便是那带着些低哑的声音:
“现在没人了。”
最后,骑马骑到树林里去了不说,这马儿还没骑了多久,倒是先软了腿。
等到就连那单身马都看不过去,踢踏着没人指挥的四肢开始打响鼻时,谢婉凝这才把自己的手从那偷摸着数腹肌的地方松开。
“凝凝,我想跟你说——”
“阿意,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里,我就偏偏选中你了吗?”
云逸昭话音未完,便被同时开口的谢婉凝打断。
他顿了顿,将话咽下随后摇摇头,将人搂在揽在自己胸口前,试探性地问道:
“因为,我长的好看?”
“噗嗤”
谢婉凝捏了捏狼狗腰上敏-感的肌肉,笑得更开心了:
“你倒还真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当然了,你也没说错。
不过,更重要的是我喜欢你的态度。我现在觉得你入赘也挺好的。
对我,那当然就得毫无保留才行。”
捏着捏着那手中的肌肉就是一僵,谢婉凝却也未觉,抬头亲了亲男子坚毅的下巴轮廓,继续愉悦说道:
“你要是敢骗我,那咱们两个就一拍两散吧。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开弓没有回头箭,明白吗?
对了,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
云逸昭忽就抿了抿唇,摸了摸眼前姑娘那一头黑亮如云的长发,唇角轻扯:
“没什么,我是说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
摸到了狼狗毛的谢婉凝,十分心满意足。
反正都是自家狼狗了,先从头摸起,迟早都能从头到尾摸个够,不着急。
反而是这包养狼狗的钱不够了。
又是房子又是大黄马,转瞬就是几千两银子的买狗费。
之后保养费用和狗粮,还不知道得花多少。
想到这里,谢婉凝一瞬之间把狼狗都抛在身后,一心只想搞事业了。
正好,谢记旁边有家铺子到期要空出来,这几天买下来,就能把香味馆开起来。
先让水碧姐姐帮忙去谈价格,谢婉凝此时拿着洗干净的螺丝就进了厨房,开始试着尝试制作纯香味版螺蛳粉。
螺蛳粉其实分为两种,一种是带臭味的,一种则是不带的。
而这区别其实并不在于螺丝,而在于其中的酸笋。
不带臭味的螺丝可以直接放到三楼菜单里上,可是
也许是吃惯了香臭的螺丝粉,这螺蛳粉不带臭味,总让她觉得少了什么精华。
因此,谢婉凝想了想,还是在那熬好的奶白色螺蛳肉汤中,立刻下了一大罐子酸笋入内。
“汪汪汪汪汪汪”
“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