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我…”
对上谢婉凝那嫌恶的目光,陆子安仿佛心中扎了根刺,如鲠在喉一般。
正不知为何有这般感觉,却忽见到她退后两步,立刻大声道:
“诸位诸位,这位就是那个白双双的夫君!他刚才让我原谅白双双,不要怪罪她!
并且让我把白双双从牢里放出来,继续祸害我们临振郡百姓。
可怜我一个小娘子,被他妻子逼得走投无路,丈夫此时还要出面来压我。
对不起诸位,人家是大官,我这就去让我干爹把人给放了!”
“谁这么不要脸!不能放了白双双!”
“他娘的!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就是个狗东西!
谁敢断我们家财路,我跟他拼了!”
“小声点,据说那白双双的夫君可是大官啊?”
“我管他什么大瓜不大瓜呢!滚滚滚,不许和我在一个铺子里吃饭!
赶紧滚,看了就恶心!”
“人都饿死了,还管他官不官的,兄弟们,快砸他!快砸他!”
这次,一众婶子们也没找到烂鸡蛋和臭菜叶子。然而正好看着面前那吃空的一盘盘螃蟹和贝壳,眼前就是一亮。
别说婶子们了,就连汉子们都开始废物利用,拿起这吃完的垃圾就往人身上扔去。
“你们!你们给本官住手!”
“啊呸,你说住手就住手,你是不是傻!”
“这夫妻两个不是傻就是瓜,而且还心肠恶毒!真是豺狼配虎豹!还有脸让人家谢娘子放人?”
“我呸!比垃圾还垃圾!”
上面闹哄哄的乱成一团,谢婉凝在一旁拿了个木板,一边在上面刻字,一边看着那一贯清高又傲气的首辅阁下面上青红皂白一阵,被人砸在身上一片吃剩的垃圾。
等到陆子安被愤怒的人群从三楼轰了下来,全身狼狈时,她这才吹了吹那木板上的灰,说道:
“陆子安,我真心诚意的祝愿你和白双双锁死。
真的,我特别真心。祝你们绿茶配狗一生一世,百年好合不分离!
但不管你想怎么给绿茶作精擦屁股,那都和我没关系!
我实在是看见你们就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了,所以请你们离我远点,免得我见完你还得去洗眼睛!”
这话说完,谢婉凝立刻把木牌往门口一放:
“诸位看到这牌子了吗?
什么不认字啊?
没关系,那我给你念念啊,姓陆的与狗不得入内!
以后大家谁发现了,我就给他终身打八折!”
“谢婉凝,你何至于这么偏”
陆子安话音还未落,就已经被旁边听到打折的一众人声淹没。
“真的啊,那太好了!
谢娘子,我以后保管好好盯着他!”
“凭啥不能让姓陆的和狗入内啊?凭啥凭啥?
那也太侮辱狗了吧,人家狗狗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