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做了富婆有了小狼狗的日子就是不一样。
自己只要等着饭来张口就好了。
“大庭广众的,婉凝你注意点!
哪有你这样的,吃饭都懒成这样让人喂,小小还在这儿呢。”
这甜甜蜜蜜的腻乎劲,谢爹谢母都看不下去了。
然而谢母刚说完这话,一旁瞪大眼睛的谢小小立马放下筷子捂住自己眼睛,还露出一大条缝来说道:
“小小不看,小小现在就是个盲人。”
“谢伯母,您不用担心。别说是这一次,以后天天喂饭都不成问题。
毕竟我还要吃凝凝的一辈子软饭呢。”
“嗯嗯嗯,我家阿意说的对。”
听完这上道又乖巧的话,谢婉凝笑眯眯地揽住阿意的胳膊,指挥他指挥的更来劲了。
“啧啧啧,哎哟哟,酸死,凝姐你们酸死算了。”
还没吃饱的单身狗秦嘉志看到这里酸都快酸饱了,一旁正嘿嘿嘿嘿的谢小小却对着他把眼缝一撇,露出大半只眼睛说道:
“胡说,我家阿姐最多是撑死的。
只有没条件吃不上软饭的,才会酸死。”
秦嘉志:……
……
“哼,太过分了,真是山穷水饿出刁民。
这群悍匪刁民!陆大人,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
回了驿站已经洗了好几遍,确定身上没有了那被人吃过的海鲜味道后,陆子安出来才见到这几个下官。
听着他们也都已得知了此事,更是让陆子安脸上一阵红一阵黑,最终无奈叹气:
“一群刁民而已,我们不必去招惹。
只是我却没想到,这秦苍还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此时,他也已经从刺史府回来的下属口中,了解了这事情的经过。
看似是秦苍抓的人,可是幕后主使,其实却是谢婉凝一力煽动。然而却还抓不到她半点罪证。
他以前还真是小瞧她了。
可现在秦苍咬紧了不放人,实在难办。
“大人,下官今天下午路过那市井,是听到了一出好戏啊,想来倒是有些办法。”
“你说。”
王宣是内阁末席,本来这次以为到琼州是来吃苦的,可没想到现在竟然在首辅面前说上了话,他心中一阵兴奋,越发卖力:
“大人不妨看看这个水浒传。这便是从谢娘子的食铺里最先传出来的。
她煽动民众与官府为敌,竟然放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故事。
只要以此理由捉了那谢婉凝,这秦苍投鼠忌器,也自然会任由大人拿捏了。”
陆子安看了看手中的这书本,神色越来越沉。
他紧皱眉头,忽然又想到了下午那对着一众百姓言笑晏晏的貌美女子,眼中闪过片刻犹豫。
可随即,他便立刻紧紧的捏住了那书页。
就算谢婉凝变了不少,可她也不应该针对双双。如今双双还在狱里,他绝对不能此刻心软:
“好,就按你说的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