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狼的盛情之下,醉花阴还是无奈答应在苗疆多呆上一段时间。
国宴第二天,在苗王宫闲逛的醉花阴碰到了跟无头苍蝇一样火急火燎的修儒,顿时想到自己好像还没跟修儒打过招呼,修儒找不到清平乐估计该着急了,就叫住了修儒。
“修儒”
“啊,你叫我啊?”修儒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就回过了头看到一身打扮与苗疆大相径庭的醉花阴“找我有事吗?”
“你在找阿乐吗?”
“你有见到师姐!”
“嗯”醉花阴单手捂嘴思考该怎么说才能让事情听起来稍微合理一点点“修儒,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千万别害怕,其实我就是你师姐”
“啊?”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解释,醉花阴终于让修儒相信她她就是清平乐,准确来说她与清平乐共用身体这个事实。
“所以说师姐并不知道你的存在了?”修儒对醉花阴的描述表示震惊。
“对啊,我想等阿乐自己发现所以你也先不要告诉她哦”
“这好吧”修儒无奈也只好答应了醉花阴,醉花阴笑着摸了摸修儒的头“无情葬月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太担心的,月虽然神志有些混乱但是他本人还是有自保能力的”
“希望如此吧”
安慰完修儒,醉花阴本来想带修儒去后花园聊聊天,却忽然没由来一阵心悸,让她不得不弯腰捂住心口,修儒见状连忙关心询问醉花阴的情况。
“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忽然有点不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醉花阴放下手看着远方皱住了眉头,摇了摇头让自己神志稍微清晰一些“好了,我们去花园吧”
“嗯”
还没等两人走,一名苗疆的小兵慌慌张张跑了过来“醉姑娘,修儒大夫!王上请你们过去!”
闻言两人就跟着小兵一同进入了苗疆的正殿中。
大殿内有不少人,昨日国宴并不在场的忘今焉现在也回来了,醉花阴刚进入大殿,忘今焉的目光便悄无声息地锁定在她身上,醉花阴默不作声地回瞪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现在还不是跟忘今焉撕破脸的时候,毕竟他现在好歹是苗疆国师,自己跟忘今焉正面冲突,为难的只会是苍狼。
大殿中躺着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醉花阴认得他,他是王族亲卫之一的岁无偿,眉毛很粗,说话很直,但是却不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
但是他现在躺在地上无声无息,仅仅只余下这具冰冷的残躯昭示着他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停留过。
苍狼背对着众人,只能看到他伏在王座上肩头还在微微颤抖,听到修儒跟醉花阴来带,明显能听出他正压制自己的声音让修儒帮忙验尸。
“花阴,你能陪孤王到花园走走吗?”
醉花阴轻声应了一声,跟在苍狼后面离开了大殿,路过忘今焉却听他用仅有醉花阴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果然来苗疆了,但是记住苗疆离中原的距离并不近啊”
醉花阴顿了一下,头都没有动以同样的声音回了一句“不劳费心,大师者,或者叫你琅函天”
一场看不见的交锋稍纵即逝,两人便如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错身离开。
花园内,苍狼走在前面,醉花阴走在后面,走了很久直到周围已经没有人烟,苍狼才停了下来。
“花阴,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强大了,我以为我能保护我想保护的所有人了,但是现在我发现我还是太天真,太天真了”话音到了最后几个字,被压抑许久的悲伤终于爆发了出来,苍狼眼泪顺着脸颊一点一滴打落在青石板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水渍。
醉花阴抬起手将苍狼扳了过来,苍狼顺势将脸埋在了醉花阴的肩头,逐渐泣不成声。
醉花阴抚摸着苍狼的后背,一点一点安抚着这个此时像孩童般啜泣的王者,这个时候再多语言都挽不回已经逝去的友人,让他哭吧,哭出来他或许会好受一点
此时中原的尚贤宫,久未踏入此地的欲星移此次前来,本来是想提出退出九算的计划的,但是却不想常年宅在尚贤宫的凰后竟然先他一步开了口。
“老三,好久没有见你回来尚贤宫了”
“说不定以后我也不会再来了”
“哈,那你或许就要错过老七布置的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