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抚了抚长须,皱皱眉头,
“这帮人办事太磨蹭!
不过是往大济皇庭里,递个帖子问问。
再去济都商铺看看,有玉珏便买,没有就回。
样子做足,转个圈子就回来。
结果耽误到现在!”
他话锋一转,
“不过,我也不能怪他们。
虽然按着日子算,这几天应该回来了。
但最近河东道水患严重,路途堵塞,还有了不少灾民。
往年此时,河东道一旦雨大,
往大济的泰北道,同样也会有雨。
莫非是因此,他们才在泰北道耽搁了日子?”
“梁公莫要误会,朕没怪你啊!
下雨便下吧,越大越好!
反正节度使们军权不交,他们的灾情。。。。。。朕是不会管的。“
提到节度使,大邑皇有些不耐烦,
“去大济的人,迟两日回来,亦无不可。”
他伸伸懒腰,在屋内踱了几步,到了案几跟前,
“啪嗒”
掀开砚台旁的一只小木盒。
一块半只巴掌大的,与方后来送来的,一模一样的玉珏展露出来。
他将玉珏轻轻托在手上,
“等梁公的人一入皇庭,朕便可以将这玉珏……交给太医院入药了。”
他看看镇北侯,
“你也知道,朕最是勤政,最是闲不得。
满朝的事,交给议事阁三公九卿,实在有些不放心。
梁公,你虽然是军职,也不妨,平素里再多帮衬着些他们。
也就半个月,朕便打算重新正常临朝了。”
镇北侯一躬到底,“是,陛下。
还望陛下保重身子。大邑有陛下这般勤政爱民的君主,实乃大邑之幸事。”
邑皇听了,有些惆怅,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