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筝瞧着赵季的样子,伏在门上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将视线转移到那扇挂着红绸带的门上。
里面是谁,已经不用猜了。
但楚筝还是想挣扎一下,便镇静道:“这位小哥,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不是找错,去了就知道了。姑娘也不想我拖着你进去吧。”说完,赵季侧身让出路来,居高临下瞧着楚筝,甚至伸出手做邀请状。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萧慎既然跟踪了她一路,那她就去会会他好了。即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气势不能输,楚筝瞥了一眼赵季,理了理裙摆,抬头挺胸地去了。
触到那扇红绸门,楚筝的手掌顿了须臾,便一鼓作气推门而入。
刚跨进去,那扇门便“啪”地一声阖上了。楚筝闻声转头,便瞧见赵季持刀跨立在门口,一副门神模样。
“楚姑娘,请。”说完这两字,赵季目光便直视前方,不再多说一个字。
不得已,楚筝只得往里走。
这屋子大的很,但正厅却不见有人。楚筝小步慢移,观察着四周。突然,一声弦震声在楚筝身后响起。发出“嗡”地一声。
楚筝猛地一回头。
果然,萧慎长发柔软地披在身后,一身深蓝色大袖衣袍,坐在软榻上,那纤长的手指正揉捻着琴弦,正在低头抚琴。
还是记忆中的那张脸。
楚筝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往前走。
萧慎将一根颤抖的琴弦摁住,抬起头,一脸平静地瞧着楚筝。二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
萧慎缓缓开口道;“听说,你琴技不错。”
楚筝没想到他一张嘴竟然问这个,略有些吃惊,有些拿不住他的意思,便觑着他道:“王爷过奖了,在下只不过略知皮毛罢了。”
谁料萧慎嘴角一挑竟然笑了。语气颇为愉快地道:“姑娘略知皮毛就能将《惊风别鹤》弹得惊艳四座。恐怕天下琴师听了都要拜服在你之下了。”
那语气有些戏谑,楚筝听出来他不信,便道:“不敢欺瞒王爷,在下只会弹那一首,照葫芦画瓢罢了。”
“哦?竟不知道你照的那个葫芦。”
“。。。。。。”照的当然是你啊,楚筝心里默默咆哮出这句话。但她又不能说,说出来萧慎指不定当她精神不正常又疯了,在给她来一杯毒酒。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萧慎扶着膝盖站起来,缓缓走至楚筝眼前。
“为什么不问。”萧慎淡淡道。
“问什么?”楚筝不解地回道。
“问我为什么把你带来。”
闻言楚筝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您想说自己就说了,我且等着便是。您不想说,我问了也没有答案。”
楚筝很久以前就发现,萧慎实际上是一个很能隐忍且藏得住秘密的人。他不想说的,你就是撬开他的嘴他也不会透露半点。所以想向萧慎身上打听消息是不存在的。
也许是楚筝自己能力不够,反正在萧慎身边那些年,她真是被萧慎监视地死死的,一丝一毫的风声都不知道。等她得到消息的时候,往往已经大难已经临头了。
听到楚筝这么说,萧慎并没有搭茬,只漫不经心道:“在他身边怎么样。”
萧阔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