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学的时候,和煦破天荒的亲自过来接黄莺回归寂峰,甚至手上还拿着从山下给自己徒弟买的糖葫芦。结果呢,黄莺鸟都没鸟这位老人家一眼,转头边说要跟令柔回无量峰上去,转身就走了。和煦脸上笑眯眯的表情瞬间凝固在原地,风中凌乱。“奇怪,四长老和黄莺姑娘相处怎的这般不像寻常师徒呢?”给沈修竹看的甚是疑惑,当然,疑惑的不止有他一个人。萧玉书也觉得黄莺和煦这对师徒间的关系很微妙,怎么个微妙法?打个比方来说,青云绝对不会过来接寒允卿,更不会给他卖糖葫芦,而寒允卿,但凡要是像黄莺这样不领情,就会得到一顿胖揍。别的师徒虽没有静心峰这两人鸡飞狗跳,但也绝不会像和煦这样,堂堂一个师尊,整天把自己徒弟惹毛然后伏低做小追着哄的。还买糖葫芦。胡先站在一边观望着和煦举着糖葫芦追在黄莺身后一口一个“为师错了,莺莺别气,跟为师回归寂峰吧。”的好笑一幕,轻笑道:“四师叔又把四师姐种的瓜给偷吃掉了,还没熟呢,四师姐气狠了,跟着五师姐在无量峰上住了好几日都不肯回去,五师叔都要以为四师姐打算改修器修了。”哦~原来是这样啊。萧玉书了然,随后刚欲打算离开,结果被身边人的一个小动静给吓得心脏狂跳。“什么声音?”寒允卿疑惑道,他的目光在场上众人间看了看,但因为那个动静很短,转瞬即逝,寒允卿并没有发现是谁身上的。这动静沈修竹自然也察觉到,眉宇轻蹙:“好似是有什么震了震。”薛肆听此,意味深长的眼神在几人中扫了一眼。闻言,不知情的几个人停住了离开的脚步,一个个都驻足在原地仔细揣摩刚才的声音。知情的萧玉书仍旧板着脸,但心中汗如雨下,他暗中朝人群中一人丢了一记眼刀。这人被他刀的浑身不自在,尴尬之后强装淡定的朝几人说了句:“几位师侄,师叔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做,就先走了。”说完,他脚底抹油转身溜得飞快,后面还不忘补了一句:“为师先行一步,胡先你也早点回去啊。”对此,胡先只是朝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令柔愣神过后才笑道:“六师弟莫要不开心,六师叔没准是真有什么事情呢。”胡先干笑了声:“五师姐说的对。”对,说得对,肯定有事,手机里的衣服震了这么多下,能没事嘛。萧玉书漠着脸,转身匆匆离去。真服了,桑禹这家伙,早知道萧玉书就晚一点再告知他变数这个事情,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乱七八糟的一出了。唉,言归正传。今天这一天的课上的,算是各人都有各人的乱七八糟。最根本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许久不见的时望轩回来了,二是,桑禹这个原本应该在自己峰上宅着的老家伙居然破天荒的出现在丹心峰上,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他扇子一摇,美其名曰要看看胡先在这里学的怎么样。胡先自然是不信,回以一个假笑了事。萧玉书直接原地亚麻呆住,用震撼的眼神质问这家伙过来干嘛。结果得到对方挑眉暗示,暗示了半天,萧玉书啥都没看懂,但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在这里盯着,他也没法去问。只能强行当桑禹这人不存在,然后硬着头皮上今天的课。然后这课上的贼他妈难受,不知主要缘故在哪儿,反正萧玉书觉得可能真有自己提醒不全面的问题,因为今天这一天的课,上的可谓是心惊胆战。早在桑禹还没来的时候,还没正式上课,时望轩就跟薛肆杠上了。事情回溯到早上,在薛肆被萧玉书怼了一通之后,就被对方赶去上课。吃了冷门羹的薛肆自然也无心再闲聊,打了个响指就从树后绕出去打算去上课。结果,咻的一下,一根大冰锥擦着薛肆的侧脸定在了树干上,萧玉书当场瞳孔地震,抬起眼来望着面前不远处的罪魁祸手,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只见,前方,少年眉梢眼角都含着淡笑,殷红薄唇上扬,站在众人间,张扬又肆意。见两人朝这边看来,时望轩漫不经心的向萧玉书这边甩了一句话过来:“抱歉,许久未曾活动筋骨,一时失手,想来师兄应该不会怪罪。”言语间,无一不是冷笑的嘲讽意味。当然,我当然不会怪你,脸上被划了一道血痕出来的又不是我。萧玉书扫了眼被定穿的树干,又悄悄看了眼薛肆脸上沁出血珠的口子,心里一阵后怕,怕的发凉。妈呀,知道男主支楞起来了会狂,没想到会这么狂。虽然不知道这一下是冲着自己还是薛肆来的,但萧玉书心里十分清楚,这一下薛肆若是反应不及时,那被定穿的,就不仅仅是这颗三人合抱粗的大树了。时望轩身后,目睹整个过程的沈修竹几人无比震惊,眼睛圆睁,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嘴巴干张外,竟是谁也没说出来半句话。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师兄马甲暴了后,男主秒变偏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