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雨阳再怎么问,关云木都说以后你就明白了,但话语中,询问雨阳有否不适,少年说没事之后关云木才松了一口气。
若带着雨阳出门,不小心让他变成大人,那该如何是好:“你怎么打算?张升玉找到你这个突破口,还让王燕来哭诉,你今天会点头吗?”
关云木盖棺定论,那四名孩童绝对不会是雨阳的对手,即便四人联手也不会胜出。
说到底,不过是雨阳的一句话而已。
但换做平常便简单了,不想收
就不收,但昨夜王燕入屋,若张升玉不开心,借题发挥,再逼迫王燕说点什么,少年郎的清白便丢了。
以后都不好做人。
想到这里关云木有些后悔带雨阳淌这趟浑水:“不如你就挑两个耐打的点点头吧,心性以后可以再培养。切不可在这件事上坏了你的声誉。”
雨阳不咸不淡道:“那你当初为何非要带我过来?”
关云木尴尬的笑笑:“我不太擅长这种事情,想着让你替我教训那些纨绔子弟,谁知道张升玉做这种腌臜事情。”
雨阳摇摇头,没有埋怨关云木的意思:“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的。”
关云木拍拍雨阳的肩膀:“真不行的话,便点点头。”
……
正午吃过饭,昨日那四名孩童被带到院子里面,关云木、雨阳、张升玉全都在场,少年甚至还看到了王燕羞赧的站在后方,只怕是以此要挟了。
那四名孩童,三男一女,昨日被打的那个姓阮,这次有幸能和关云木牵线,全是因为张家做中间人,阮家和张家,多少有些关系。当然阮姓少年的爹娘,也没少给张家好处,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这位阮姓少年,名叫阮年勇,昨天被父亲打了一顿之后,非但没有变得乖巧,反倒更加暴戾,此刻双臂抱胸看都不看关云木一眼,嚣张跋扈。
其他三名孩童,分别叫杜仁杰、刘顺、李雅萌。
他们倒是乖巧了很多,再加上昨夜家长借题发挥,说若是再没大没小,保准有好果子吃。
从小被娇生惯养大的孩子哪里受得了这种恐吓,更何况还是有前车之鉴,不说吓得魂飞魄散,起码面上不敢表露出不善的表情。
但心中还是不忿,心中暗咒,腹诽不已。
如今大人不在,面上乖巧,但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张升玉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笑道:“孩童心性,倒是让我想起来当年小时候,那可真是个调皮鬼,还好之后有名好老师教导,有幸成为家主,不说统辖一方,起码无愧张家。”
关云木没说话,目光落在王燕身上。
张升玉轻声笑笑,退到王燕身边:“这不过是我家的一个婢女,自幼也有些修行天分,让她在这里观摩这位年轻俊彦与四名英才交手,说不定能借此悟道,若有幸再觉醒神术,乃是我张家大幸。关先生不会不成人之美吧?”
关云木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张升玉把目光放在雨阳身上:“话不多说,两位时间宝贵,就不多浪费。既然这位公子想为关先生分忧,自然可以,再者同辈之间的较量,我也放的下心,四位孩子的家长也放得下心,不然今天就在场盯着了。”
张升玉双手后背,仰起头来:“
规矩很简单,便是由公子试探四位武学天赋,心性为人,若是过得了你这关,便点头示意。届时希望关先生不要不认账,公子认定了,关先生不认,那可麻烦多了。”
关云木点点头。
张升玉冲着四名孩童说道:“规矩很简单,拿出你们所学便可,无论是神通法术,还是近战肉搏都可以。但有一点,不能用法宝仙器。”
考虑到这点,是张升玉和几名家长碰面后定下的规矩。
这几位孩童,家中长辈与落日城中的势力多少有些交际,闲来无事也会带着孩子们去落日城见些大人世面。
那些势力中的神人仙人见好友之子长得灵巧可爱,又有不少悟性,随手赠送几件法宝合情合理,偏偏这几家不知道是不是祖坟冒青烟,年纪轻轻得手的法宝便是不菲之物,最次的也跻身到了神兵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