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千目道:“咱家闺女你又不是不知道,憨憨傻傻的,哪里会巧言善辩,你再看那雨阳于水龙峰上埋伏如此多的玩物,心机很重,咱家闺女肯定是挑明了
关系要雨阳来咱落花谷。换做是你,身份平平,落日城的一家大势力突然邀请,你会去吗?”
怀谷叹了口气:“这傻闺女。”
姚千目掐了一下怀谷腰间:“还不是随你?当年你可是最憨傻的那个了,姐妹们都笑话我说千万别要了这个榆木疙瘩。半点不开窍。”
怀谷转身将姚千目揽入怀中:“那你为何还看上我?”
姚千目掩面而笑,轻轻从怀谷怀中跳出,跃入那梧桐树后,露出半边笑容:“你猜。”
而后一蹦一跳回去了。
怀谷负手而立,望着娇妻还是如少女般调皮,摇了摇头拉拉衣服,转身继续望着玉珠。
……
阳家。
偌大的广场上,有一群七八岁的女童欢声笑语,跳皮筋、踢毽子、跳房子,玩得不亦乐乎。
有豆蔻年华的少女坐在树下,靠在身旁少年的肩膀上,念叨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和自己憧憬的生活,一手挽臂一手指向天空,眼中满是希望。
有桃李年华的少女嬉戏玩闹,成群成群的走在一块,不知窃窃私语些什么。
还有而立之年的女子和郎君于广场上散步,有的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正在给孩子想名字。
更有白发苍苍的老妪和老头坐在竹椅上,回忆着年轻时的事情,偶尔看到那些年轻女子,还会赞许的点点头,感慨一声年轻真好。
广场旁边的阁楼上,开了一扇窗户。
有一名男子侧身坐在窗户上,一手插兜一手提着酒壶,偶尔望向广场上的景象,偶尔看着怀中夹着的玉球,一言不发。
突然有人推门而入,是一名娇美的中年女子,明显刚刚沐浴而出,头发湿漉漉的,仅以一件浴衣掩盖身体,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玉足。
她见男子坐在窗户上笑了一声:“小奚,怎么还在看呢?”
男子没好气的放下酒坛,拍了拍额头:“说多少遍了月儿,不要喊我小奚,娘里娘气的。”
女子跑到男子身边,轻轻蹲下,把脑袋放在他腿上,抬头望着这名如意郎君:“好,以后不喊你小奚。那小荣和小奚荣,你选一个吧。”
名为奚荣的男子叹了口气,伸手向赏给女子一个板栗,谁知道她俏皮的躲过,去到衣柜旁更衣。
奚荣道:“整天没个正经,就不能喊我的名字吗?”
女子穿好衣服,捋了捋秀发,搬来一张椅子靠着奚荣而坐:“好的小奚,知道了小奚,以后就叫你的名字,好不好小奚?”
奚荣拼命揉了揉女子的头发,没好气的提起酒坛继续喝酒。
女子望向玉珠,只见映射出来的,是雨阳引爆水龙峰上的玩物,将武朝等人给炸出尺元境,随后抬头望向阳天岭,丢给他一块玩物,两者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阳
天岭便坐在云朵上飞走了。
女子道:“这个少年有些本事呢,没想到能把天岭震慑住。我怎么看他有些眼熟?”
奚荣道:“还记得几天前我们去接蓉儿回家的时候吗。”
女子惊呼:“这便是拐骗蓉儿的那个少年?”
奚荣死死盯住女子,然后叹了口气。
女子道:“难怪你如此关注这少年,小奚,你不会要找他麻烦吧?以你的修为,欺负他是不是有些……”
女子名为杨月儿,乃是阳明凰的第三个闺女。
那天阳家气势汹汹离开落日城外当着雨阳的面带走阳蓉儿,这杨月儿便是在古战车上的一人。
而他身边的男子奚荣,便是当时一脚踩在疯子脑袋上的嚣张男子。
佩剑男子、儒雅书生、魁梧大汉、插兜男子,奚荣是最后那名。
直到今天疯子回想起来,还是最想单打独斗之下把这名双手插兜目中无人的男子教训一顿。
奚荣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