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宴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淡淡道:“那得看你表现。”
宁静闻言眼睛一亮,急忙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你在路上喊着你知道我在找什么,说说看,我在找什么?”
宁静顿了会儿,正了面色:“我也是听姜锦棠说,斯先生在调查姜阮四年前的事情。姜阮二十三岁那年从娱乐圈隐退,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我觉得,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谁?”
宁静对上斯宴的眸光,男人视线温和,她突然间觉得,她可以再近一寸。
舔了舔唇瓣,宁静小声道:“斯先生,我告诉你,你能放了我吗?”
交易,还是威胁?
斯宴眯眼,很不幸,不论是哪一个,他都不想选。
男人沉默不语,分明没有过多的话,但宁静就是有一种刀架在脖子上的危机感。
她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泪涕横流:“斯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了……”
聒噪。
斯宴眼底的耐性一点一点消耗,他操控轮椅,头也不回的转身。
霍德留在杂物间,看着跪在地上的宁静,和蔼的表情一成不变:“宁小姐,得罪了。”
身后杂物间传来一声惨叫,斯宴眸光温沉,回到客厅时,身上已经湿透。
张嫂收拾完,瞧见浑身水淋淋的斯宴,惊的蹦出一口家乡话。
“哎呦,怎么淋成这个样子啦,要不要叫少夫人推您去冲个澡呀,这个样子很容易感冒的。”
“不用。”斯宴抬手,顿了会儿又道:“让她睡吧。”
张嫂杵了会儿:“那我去给您拿毛巾。”
半分钟后,张嫂去而折返,斯宴接过毛巾,缓慢的擦着身上的水渍。
也不过十分钟的间隙,霍德踩着一地的水印走进来:“少爷,问出来了。”
第40章,我看你要换的是脑子才对
认床的毛病于第二个晚上缓和了许多,姜阮后半夜直到天亮,睡得还算可以。
起床洗漱好下楼,餐桌上多了一份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餐盘。
姜阮下意识问张嫂:“斯先生走了?”
厨房里的张嫂端着杯牛奶和三明治走出来,应道:“刚走。”
姜阮哦了声,安静的吃饭。
要出门时,张嫂叫了一声:“少夫人,您等一下。”
姜阮于玄关处顿住,瞧见张嫂匆忙在围裙上擦了下手,从沙发旁的茶几上拿来一串钥匙。
“少爷让我转交给您的,这把是家里的钥匙,这把是少爷给您配的车上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