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陈州起,那双诡异的眼睛无时无刻的跟随着她,几乎被它灼伤般的炙热,让殷栗反感的同时,还夹杂着些许的似曾相识。
殷栗淡淡一笑,双手枕着脑袋在车棚上躺下。
‘无论你是谁,总有一天我能抓到你。’
秦焱带兵赶到陈州,虽已是先做好准备,但看到陈州凄惨后还是震惊不已。
迅速的将救助灾民的事情安排下去,秦焱带着一队侍卫前往凤少矜与忠义王那里。
“御前护卫秦焱参见忠义王,五王爷。”
“灾民救助事情可有去办?”忠义王发话。
“相关事宜已经安排下去,主为救驾,赈灾银钱随后不日便到。”秦焱停顿了下又道。“皇上命下官护送忠义王与五王爷回宫,并押解罪犯朱玉盛进京受审。”
“秦护卫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今日在此歇息一日,明日本王随你回京面圣。”
“是!”
回答了忠义王几个问题,又说明了皇城最近的情况,忠义王伤后又受惊,身体虚弱,秦焱没敢多打扰便告退了。
离开暂时落脚的院子,秦焱放松紧绷的神经追上凤少矜。“五王爷,姬夏陌呢?”
“陈州事了自然是离去了。”
“走了!?”秦焱睁大眼睛。
秦焱的反应在凤少矜的意料之中,压下笑意,凤少矜一本正经的点头。“今早刚走,与你刚好错开一步。”
凤少矜说罢便离开了,秦焱在原地愣了半天,表情变幻莫测,然后一声怒吼响彻院子。
“姬夏陌,你个混蛋玩意,别让老子逮到你!!!”
柏府,柏子贵正常的吃了晚饭,回房休息后遣退所有的下人,一个人看着窗台的化妆镜怔怔出神,眼睛明明灭灭,最后变成一片死寂。
待到深夜,所有的下人都睡了,柏子贵一人起身开门走了出去。柏子贵表情诡异的穿过宅院,月光照在他惨白一片的脸上,格外的惊悚诡异。
柏子贵一人来到僻静的院子,挖开棺木的深坑已经填上,沿着窗外的墙下孔雀草开的艳丽。
柏子贵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推开紧闭的房门。“我来了。”
漆黑的房间,飘渺的白纱后静放着一副黑色棺木,余光从门外照进屋内,落在棺木猩红的符印上。
“子贵……”
姬夏陌几人深夜落脚歇息,房蔺君拨弄着篝火,仔细的烤着两只山鸡。笙空静坐一旁念经,手里有节奏的拨弄着佛珠。猫身的楼寅自下车便没了踪迹,也不知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