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简悦然起得早,出门晨跑,回来的时候刚到楼下就看到韩承轩站在那里踱来踱去。
一段时间没见,他看起来比以前清瘦了许多,以前经常穿的那件风衣看起来都有点儿过于宽大了。
四目相对,韩承轩怔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很显然,他没想到简悦然从外面回来,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上楼,也没想好要和她说什么。
两人叫了互相的名字,很生分地打了个招呼。
简悦然没有请他去家里坐坐,韩承轩往楼里面走了几步只好又折返回来了。
;悦然,我其实是想一一了,过来看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是一一跟我说的!
简悦然突然有点儿后悔买这套房子了,刚住进来厉君霆和韩存希就同一天跑来,现在韩承轩又来了。还不如以前住酒店的时候清静,大不了可以再换一家酒店,如果不想见哪个人的话。
;一一还在睡觉,我先回家,你可以晚一点儿再上楼,或者别的时候来也可以!
没什么话说,简悦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绕过他上楼。
她的脸色始终是冷冷淡淡的,韩承轩觉得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很难受。父亲找过简悦然,至于说了什么不用猜就能知道。
他直到现在还在和父亲冷战,收回峰云集团总裁一职,他无所谓,他无法原谅的是父亲粗暴干涉他和简悦然的感情。
;悦然hellip;hellip;
他想和她说一会儿话,尽管他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承轩,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悦然,我现在的名字是辛迪!
简悦然的声调不高,可隐隐已经透出一点儿不耐烦。
这件事她已经强调多遍了,不是她怕谁,而是,她一直想和过去划清界线。一个人从痛苦的过去中走出来太难了,她不要别人一遍一遍地提醒她那段痛苦的存在。
父亲年纪大了,记不住,可韩承轩不一样,他是她痛苦过往的直接参与者,应该最理解她的心情。
;辛迪,你还在恨我是不是?
韩承轩希望简悦然的回答是肯定的,恨起码说明她还在乎。现在,他不奢望她会爱上他,他只希望自己在她心里有哪怕一丁点的地位。
;没有!
简悦然的口气很柔和,可却像冷箭一样直刺进韩承轩的心,他脸色微变,甚至脚步都有点儿踉跄。
他逃也似地离开,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见不到她的日子,他疯了一样地想她。他想象过无数次和她再次见面之后的情景,哪怕她只是像老朋友般对他微微一笑,他都觉得心里是暖的。
可到头来,连微笑都成了奢望,她对他是真的冷漠,比对待陌生人还要陌生。
他的脑子里很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车子开回奕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