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悦然后退几步,像避瘟神一样避他。
原本,她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就是他做的,是他把孩子抱走了,不但对她一直隐瞒,还一直阻止她和一一相认。
凭什么?
他凭什么要这么做?
人心最是难测,当年厉君霆就已经让她伤透了心,没想到,韩承轩亦是如此!
;韩承轩,你拼了命,冒了极大的风险把一一救下来的?他有什么风险值得你去冒?既然厉君霆决定留下那个孩子,即使误会了我,还是保全了他的性命,又怎么可能会在他生下之后再加害他呢?你这分明是在歪曲事实!;
韩承轩眼神呆滞,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全部的力气,趔趄几下,扶住墙才堪堪站稳。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往下坠落,直坠入万丈深渊。
五脏六腑都仿佛飘荡在狂风之中,飘摇无依。
完了!
他彻底完了!
;韩承轩,从此以后,我们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吧!;
简悦然沙哑着嗓子说出这句话,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和他擦身而过。
可是,韩承轩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呢?这一擦肩,就意味着永远。
他不要!
不要!
体内残存的力气爆发,他眼里喷出火来,伸出手臂扼住了简悦然的脖子,几乎是直接把她拖进了不远处的楼梯间。
他的动作太突然了,待简悦然缓过神儿来想要喊救命时,韩承轩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把她的口鼻捂住。
窒息,层层扑来,呼吸越来越困难,简悦然下意识地拼命挣扎,直到眼前一黑彻底陷入昏厥。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手和脚都被绳索绑了起来。虽然绳子不算短,可她试了试,也只能在床上自由活动,根本就下不了床。
四下打量,房间里像很久没人住过,虽然家具一应俱全,可是四处都是灰尘,而且窗帘低垂,看不到外面的东西,无法辨别这是哪里。
昏厥之前的记忆一点点回来,她立刻判断出,她这是被韩承轩软禁了。
;来人,来人啊;
她大声喊了很久,外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床上没有被子,简悦然冻得瑟瑟发抖,有点儿绝望,再喊怕是也没有人来。可是怎么办呢?韩承轩把她弄到这儿来,应该不会是想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绳子很粗,不过系得并不算特别牢,她仔细观察了每个打结的地方,最终找到突破口,先打开了脚上的绳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