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心妍说话一向很有水平,厉君霆猜着她有可能在玩文字游戏,所以才这么反问。
金心妍干笑两声说:;厉君霆,你怎么会怀疑我呢?我们无冤无仇;
;怎么会无冤无仇呢?上一辈的恩怨我是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的,都是叶珍粉饰过的真相,那都不是真相;
一说起当初姐姐的死,她就有点儿控制不住情绪。
厉君霆沉默,耐心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金心妍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一一没有在我这儿,你去别处找吧。;
;那大姐和厉君奕也没有在我这儿!;
没心情再继续和她聊什么,厉君霆直接挂断了电话。
原本有机会把一一救回来,可是错过以后,就只能打持久战了。
一个对两个,他也在赌,赌金心妍先沉不住气。
只不过,这次的赌注是他的儿子一一,那么小的孩子,如果不能得到精心照顾,身体会受不了的。
博弈,伴着心疼和焦急,他觉得心口闷闷的,眼前的文件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厉君奕和霍悦都是被乙醚迷晕送到东郊一处闲置的半山别墅的。
明明是厉君奕先被迷晕,可却是霍悦比他早半个小时醒过来。
等到他费力地撑开眼皮,下意识地去按疼得厉害的太阳穴时,霍悦已经开始亲自动手收拾屋子里。
阳光透过玻璃斜照进来,霍悦撩起蒙在沙发上的白布时带起一层土,直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大姐,我们怎么会在这儿?;
他的声音太小,霍悦没听见,他只好拔高了嗓门吼了一遍。
;软禁!;
;谁干的?;
;你猜!;
霍悦看上去心情并不糟,甚至还有点儿灿烂,不然怎么还开得出玩笑。
厉君奕有点儿火大,起身离开沙发,走到落地窗前朝外面看了看,保镖里三层外三层,这阵仗也是没谁了。
;手机呢,我要报警!;
;亲爱的弟弟,我都说了是软禁,你觉得人家还会好心留给你通讯工具?;
怎么听怎么觉得话里话外都是讽刺。
难不成大姐有受虐倾向?
厉君奕默默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打扫卫生,只觉得头顶都要冒出火苗了。
;他凭什么软禁我们?光天化日之下,胆子够大的!;
;你和小姨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把一一劫走了吗?不但胆子大,心肠也真够歹毒的。孩子刚做完骨髓移植手术,身体那么弱!;
说话阴阳怪气的,还没完没了了。
尤其是,都是至亲之人,居然说他和小姨歹毒,真是太过分了!
;大姐,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一一万一被别人劫走了呢?你怎么就断定是我和小姨动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