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也变了。
原本很可爱,现在却叫人看了会产生欲望。
过于成熟风韵的色彩。
也不知道是谁帮忙涂的。
很适合他。
那指头摁在唇边,颜色对比刺激着人的视觉神经。
路西川收回视线,黎浪却道:“我刚才问的你还没回答我呢。”
叭叭一大堆搞的他嘴巴都干了,好在刚才有点果汁,倒满了端起来就啜了一大口。
问了什么?
思绪一转。
想起来了。
“小时候贪玩,被玻璃割的。”路西川张开手掌,眉宇间带着点轻描淡写无所谓的态度,“那时候有点中二,觉得男子汉受点伤也没什么,拖着血淋淋的手继续打球,结果留了疤。”
黎浪:“……”
路西川看他那样,眼睛眯起来了:
“怎么,没听到想听的,很失望?”
黎浪:“我以为……”
“你以为能听到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吗,想多了。”
“……你这疤蛮好看的,其实。”少年试图补救,“我能摸摸吗?”
路西川把手摊给他。
黎浪指尖一碰,发现能摸到搁愣的感觉,疤痕那块和旁边的皮肤触感明显不一样。
这割的……还真挺有艺术感的。
一点也不丑,反倒像是缠绕在手指上的荆棘丛,又像是两条没有头的毒蛇,而且路西川的手很好看,只会让人觉得有故事,酷毙了。
黎浪没察觉男人手指在不自然蜷缩,像是被摸痒了。
路西川的手比他要大了一圈的,这么个姿势看上去就像是黎浪的手快要被整个儿给包住了似的。
“摸够了没?”
嗓音低低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少年以为他不耐烦,瞬间缩回了手:“够了够了。”
他把果汁罐子拿过来,手指在瓶口敲了几下,随后殷勤的给路西川倒了一大杯。
菜陆陆续续全上齐了,刚才说这么久,肥牛都泡老了,咬上去嚼劲过了头,有点味同嚼蜡的感觉。
黎浪嘎吱嘎吱嚼了两片,表情痛苦。
路西川和他一个感觉,觉得自己在吃抹布,喝了口饮料把嘴巴里的不适感冲刷掉。
黎浪拿纸巾擦嘴,心里默念三二一。
还没到一,旁边的人就倒了。
脑袋“咚”的一下磕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