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浪被吻的晕头转向的,反正路西川只要一碰他他就兴奋的要命,什么反应都来了……
浓郁的龙舌兰气味迅速充斥了整间屋子,随之而来的是雪竹的清香,两人的信息素纠缠交杂在一块儿,冥冥中拧成一股绳,打了个死结,绕谁来了也解不开了……
路西川用自己的信息素诱惑黎浪进入结合热期,入侵生z腔,然后再彻底标记他,让他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这种仪式一般来说时间都很长久,且沉重,不过黎浪显然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即便他后悔了,怎么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起作用了,路西川表示自己是个从一而终的人,不容许黎浪在这种时候矫情。
黎浪睡了三天,他做了个沉长的美梦,梦到自己做完了最后一个任务,回到了现实世界,病好了,人精神了,可以想去那儿就去哪儿了,也不用再被迫面对黎风逸那张令他厌恶的脸……
而且身边还陪伴着他的爱人。
他梦到自己离开了医院后,跟着男人四处游历,国内玩遍了就出国,一切为心情服务,他认识了很多人,交了很多朋友,丰富了阅历,开阔了眼界……
一切都好起来了。
于是少年是笑着醒过来的,虽然梦里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但他正在为之而努力。
可睁眼过后却发现路西川手里端着杯温水,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且眼神漆黑幽深,像是没有活物的一潭死水,半分光亮也没有了,可怕的很。
他问。
“江淮是谁?”
……
黎浪缩在沙发上,还有些不适。
他觉得自己快被养成残废了,路西川就没叫他下过地,到哪儿都抱着。
对方这时候在阳台上忙活,黎浪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两日前醒过来时对方问的话。
他一想到这事就想抽自己嘴巴子。
怎么就说梦话了呢!真的是!
路西川醋意大的能淹死人。
他扶着黎浪,看着少年忐忑不安地喝下一整杯水后才继续道:“你睡了三天,这名字从你嘴巴里出现了十三次。”
黎浪当时震惊了,他掰着手指怎么想也觉得没有这么多,但路西川怎么可能会数错,Alpha的听力和记忆力都好的惊人。
于是他心一横,说:
“你听错了。”
路西川挑眉,黎浪都觉得这话站不住脚,于是又补充道:“而且这也不一定是人名吧,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念这个了,我连我做什么梦都忘记了。”
他蹩着眉的模样有些委屈,似乎真的很为难了。
于是路西川又柔了眉眼,低头吻他:“我相信你。”
黎浪暗道好险,心跳的激烈却被路西川听在耳中。
他抚着少年颈间殷红,那片片痕迹密密麻麻环了好几圈,交错印刻在白腻肌肤上,路西川觉得好看极了,少年每一寸都漂亮,所以他每一寸都照顾了个遍。
江淮,又或者是江槐,江怀……随便哪个都好,总之要是真被他揪到了这个人……
唇角笑容越发迷人,路西川没有再质疑或者纠缠什么的,黎浪说不知道那就不知道,这时候多问了没意思,他从来不是咄咄逼人的人。
高考结束,蓬勃的青春已然逝去,再也追不回来。
放假后的一中顿时安静了下来,高三教室全部空旷无人,后来高一高二返校时也再见不到那些成日窝在教室里埋头在电风扇下耐着炎热夏日安静学习的学长学姐们了。
但很快就轮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