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李兆廷疼得龇牙咧嘴。
一剑秒杀霍休这种用十几车天材地宝堆出来的铁王八,李兆廷不可能毫发无损,骨骼经脉肌肉多处受创。
少林武当作为中原武林双璧,均有护体罡气。。。
归墟神殿的余波尚未散尽,京城的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我站在太医院后院的回廊下,望着天边残阳如血,心中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明。
《血魂经》被封存在玉匣之中,由三位德高望重的老御医日夜轮守。他们虽未完全参透其中奥义,但已能辨识出一部分关于蛊毒的解法与克制之术。而我,则在每日清晨亲自前往军营,为那些被幽冥教蛊毒侵蚀的士兵施针驱毒。
“清漪姑娘,这位小兵已经连续三天吐黑血了。”一名年轻的太医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
我点了点头,掀开那名士兵的衣襟,果然看见他胸口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经络,如同蛛网般蔓延至脖颈。我取出银针,在指尖轻轻一弹,针尖泛起微弱的红光??这是《血魂经》中记载的一种以毒攻毒的手法,需借助自身蛊气引导体内潜藏的毒素外泄。
“别怕,很快就好。”我轻声安抚,随即迅速落针。
片刻之后,士兵猛然咳嗽起来,一口漆黑如墨的血痰喷出,落在地上竟腾起丝丝白烟。围观的军医们纷纷惊呼,几名胆小的甚至后退了几步。
“他的命保住了。”我收回银针,擦去额角冷汗,“但这只是开始。”
就在我转身欲走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来,跪地叩首:“启禀清漪大人,前线急报!北狄大军突破雁门关,燕王已下令调集禁军驰援,同时请您即刻入宫议事!”
我心头一震,脚步微微一顿。
夫君一直站在不远处,闻言立即上前握住我的手:“我去陪你。”
我摇头:“你留在这里协助太医们继续研究《血魂经》,我去见燕王。”
他皱眉:“可你的身体……”
我微笑打断:“我没事,别担心。”
***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如铁。
燕王身披龙袍,面色阴沉,手中紧握一份战报,指节发白。朝中几位重臣也在场,个个神情肃穆。
“清漪来了。”燕王抬头看我,声音低沉,“雁门关告急,北狄先锋已破关而入,幽冥教的蛊毒之术在城中大肆传播,百姓死伤无数。朕需要你立刻前往前线,务必阻止‘血魂蛊’的扩散。”
我抱拳行礼:“臣愿效死力。”
“很好。”燕王点头,“朕已下令调拨三万禁军随你同行,并派副将赵云山协助你处理军务。”
“多谢陛下信任。”我说。
“不过……”燕王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盯着我,“朕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请讲。”
“归墟神殿一战后,顾长风虽死,但幽冥教并未彻底覆灭。据密探回报,教中仍有几股势力盘踞于西南,且有联合之势。你是否愿意一并清理?”
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臣愿意。但在此之前,请陛下答应一件事。”
“说。”
“若臣此去未能归来,请善待我夫君与师父,并继续保护《血魂经》不落入他人之手。”
燕王眼神一黯,最终点头:“朕答应你。”
***
次日清晨,我便率领三千精锐禁军,奔赴雁门关。
一路疾行,五日后抵达前线。
雁门关早已陷入混乱。城墙上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腐臭。幸存的士兵面黄肌瘦,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我在城头设立临时医帐,亲自为重伤者施针救治。每救一人,我体内的蛊毒之力便增强一分,但我从未停下。
“清漪姑娘,这人已经没救了。”一名军医指着一名奄奄一息的老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