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我长长见识。”
田誉也不生气,一副“看你装到什么时候”的自信表情,“那你还满意你听到的吗?我也没办法啊,大家都看着呢,就算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能包庇你。”
这个时候居然还在维持人缘好善良的人设,这个田誉是中央戏精学院的高材生吧。
“你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忘带了什么东西啊?”我此时果真一步也迈不出去了,脚底虽然疼,可是这个阵法却带着一种神奇的吸力,让我使不上力气,不得不踩在这个位置忍受着针扎刀刺的疼痛。
田誉显然想不到我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微微一怔,“什么?没有啊。”
“你忘带良心了吧。”我轻蔑的笑了一声,说话丝毫不留情意,反正在别人眼中我已经是个坏女人了,那干脆一直坏下去吧,“奥抱歉,我忘记是你根本没有呢。”
“你!”大概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田誉气得青筋凸起,又硬生生将可能是骂街的话憋了回去,笑着问我,“那你出来啊。怎么不继续走了,不觉得这么跟我说废话浪费时间吗?”
我也想走出去啊,可是每走一步,带来的都是蚀骨的疼痛。
“田誉!”茅霖御忽然喊了田誉一声。
“怎么了?”田誉那个伪君子看向茅霖御的时候,又是一副礼貌的微笑,“有什么问题吗?”
茅霖御走上前来,隔着大约一步的距离看着田誉布下的这个阵法,“你这个阵法,是不是弄错了?”
“啊?怎么会。”田誉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茅霖御淡淡的看着田誉,“那你走一遍试试。”
田誉收起了脸上的笑,“我又没有养鬼,为什么我要去走。”
“为了产生对比。既然你说这个阵法只对身上有邪祟的人起作用,你得让大家看一看,这阵法对普通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这样的大家才会相信你啊。”茅霖御环视了一遍其他人,其他门派的人都纷纷称是。
不愧是茅山的人,一呼百应。
田誉并没有要走进阵法的意思,“霖御,你在怀疑我?”
“没有,只是为了让大家更相信你而已。”茅霖御对田誉的话毫无动容。
田誉看向茅霖御的眼神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凶狠。
我脚下的那股力气忽然一松,剧烈的疼痛感也消失了。我惊讶的看着茅霖御和田誉,这个阵法果然有问题。
田誉又露出笑容,一步一步走进了阵法,还在阵法里转了个圈,“你们看,没事。”
我笑了笑,抬脚径直走了出去,也学着田誉转了个圈,“你们看,我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