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事情间隔太久,陆越汐反应了一会儿,才震惊道:“这么神秘的人物都能被你找到,哪儿找到的?”
赵初想灌了口啤酒:“浅江公园。”
“公园?”陆越汐皱眉,显然不理解为啥是在公园这种大众场所。
“那儿有滑板训练场地,他是个滑手。”赵初想简单解释了一下,略过了认错人的乌龙环节。
“卧槽,板仔啊。”陆越汐,“怪不得染着蓝头发,一听就不正经。”
“他挺正经的。”赵初想扭头看向陆越汐。
陆越汐也喝了口啤酒,调侃道:“哟,还维护起来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赵初想又回过头。
赵初想还是没有吹头发,散乱的湿发糊在裸露的肩头,有些粘腻,让她不太不舒服,于是褪下手腕上的黑色皮筋,将头发胡乱揉成一团,固定在后脑勺。
二人一时沉默。
“他滑板很厉害。”扎完头发后,赵初想仿佛自说自话般说了这么一句,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
陆越汐倒是没在意,随口一问:“有多厉害?”
“你听说过Xcept吗?”
“听过。”陆越汐点头。
作为滑板界最元老的比赛之一,Xcept上过几次热搜,所以就连圈外人也听过它的大名。
“他是Xcept史上最年轻的金奖杯得主,少年天才,可惜,他口碑不太好。”赵初想道。
说完这一句,赵初想有点心虚。因为,许知泗岂止是口碑不好,网友们可是用“臭名昭著”、“天生坏种”这八个字来形容他的。
“那你信他吗?”陆越汐问。
她几乎瞬间就洞悉的赵初想的心思,所以,她没有问他是如何“口碑不好”的,而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句“你信他吗?”
夏日晚风袭面间,赵初想坐在冰凉的竹椅上,手里捏着的啤酒罐子有些变形。
听到这句话,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天芦苇荡间的场景。
芦苇暗藏的香味疯狂涌动,少年的头发被大风吹得散乱,白烟缭绕间,他脸上的表情好像也被吹乱了。
……
回神之后,赵初想轻笑了声:“信不信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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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初想天生酒量好,光喝啤的压根醉不倒她,顶多上脸,染点红晕。
但陆越汐不行,两罐啤酒下肚,她就直呼头晕,直接睡了过去,赵初想下楼叫来赵初聿,两人一起把人抬进了卧室。
安置好陆越汐之后,赵初想才有空闲看手机,发现有一个尾号3698的陌生号码给她发了一长串短信。
【大小姐,三天后需要去哪里接您?您习惯坐什么车?宾利还是劳斯莱斯?】
【水呢?纯净水还是矿泉水?】
【您预备来几天?需不需要额外给您上一份保险?咱们训练基地还是挺危险的,万一被冲撞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