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黑尾铁朗好好揍过一场之后,他以抄写两百遍“神楽凌天生就应该是女生”的代价获得了你的原谅。
在得到了“乌野离开之前一定会把抄写书交给你”的承诺之后,你这才从音驹退场,回到了你们乌野的地盘里。
“哟,玩儿回来了?”
乌养系心这家伙,一开口就搞得你好像是去不务正业了似的。
“是是,托我们乌养教练的福,我已经把音驹的队长打成了脑震荡,音驹绝对赢不了乌野了。”
“啊?神楽桑!你真的把那个鸡冠头前辈打成脑震荡了!?”
天真的日向翔阳又一次相信了你的鬼话。
“噗、怎么可能啦。”菅原孝支忍着笑,摸了摸单纯后辈的脑袋,“神楽桑只是在开玩笑啊。”
你顺手敲敲橘子头,“日向翔阳,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凶残的人吗?”
“因为神楽桑在训影山的时候、真的很凶嘛……我都不敢说话……”
“噢?那你现在敢说话了?胆子很大嘛。”
你故意在他面前活动着手腕,“看来日向同学也已经活腻了,想体验一下黑尾前辈的感受?”
“不不不不是的!”
日向翔阳一下子就支楞起来了,于危急关头挽救了自己,“神楽桑一点也不凶!是影山错了所以他才会被训、神楽桑做的都是对的!”
“喂!白痴你说谁错了!”
被牵连的影山不满出声,一张池面脸黑得像是浸了墨似的。
“难道不是吗?身为部员的影山当众顶教练的嘴,明明就错了嘛!”
日向翔阳理直气壮,“所以神楽桑训你,名正言顺!”
“她训我是她的事,你个白痴凭什么在这里说这件事?哈?狐假虎威吗?”
两个生理上十五岁、实际上可能才五岁的排球脑袋又吵吵嚷嚷起来。
“哼,看来这段时间的补习还是有点成果的嘛,两个单细胞生物连成语都会用了呢。”
月岛萤推推眼镜,淡定的攻击起吵闹的己方队友。
“月岛!你说谁是单细胞呢?!”
“喔喔,那应该是草履虫吧?是的吧,两只草——履——虫——”
“哈啊?!你才是草履虫啊!”
“呵,连补习都补了好几次才能通过的家伙,才是名副其实的草履虫好吧。”
“阿月!别说了啊——”
“日向!影山!月岛!你们三个!再吵就去跑两圈!觉得不累是吗?精力太充沛了?!”
……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