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说了我叫梁子鸢吗?”
“说了。”苗阿姨愣愣地回答。
梁子鸢说:“你可能误会了他的意思。他等会儿会去找我的,不用给我拿拖把,阿姨帮我开一下门就好了。”
“嗯?好吧,说实话啊,我看你眼熟得很啊。”苗阿姨看她一眼,说。
“我父亲是颜钊。”
四下无人,梁子鸢说。
颜钊这时候恐怕还守在颜回英床前呢。他浑然不知道,梁子鸢已经避开他的耳目悄悄进来了。
“所以,阿姨带我过去就好了。”
梁子鸢继续说道。
苗阿姨一惊,抽出兜兜里林秘书给的照片,对照梁子鸢。她想起林秘书的嘱咐,顿时欲哭无泪,说:“那大小姐你今天就别出房间了,林小姐说过你今天不会来……”
哭了,明明这照片上是个双马尾的毛丫头,怎么这就长大了?
这什么时候的照片啊,都乱给!
林小姐就是林秘书,此秘书即颜钊的一位女人,也算称得上小姐了。
“她让你明天拦着我?多拖我一会儿?”
梁子鸢面无表情地发问。
“这可不是我的错,林小姐让我明天拦着你。她说今天你明天来,只让我明天拦你。”苗阿姨摆摆手,她不看梁子鸢,眼不见心为净。
谁知道这个大小姐,今天就来了。都是这个姓林的,害的她把人给放进来了。
还什么信誓旦旦地说大小姐最早明天到。
“她经常来这里住吗?”
梁子鸢四处打量着。
“这倒没有,老先生不让她来,虞管家也不欢迎她。这几天,老先生病了,颜二先生才敢带她进来。”
梁子鸢伸出手示意:“谢谢阿姨,钥匙给我吧。”
苗阿姨迟疑了一会,在梁子鸢的注视下,丧气地把钥匙递给她。
那位林秘书或许许诺了她钱财,但那――关我梁子鸢什么事呢?
他们联手要坑的人,毕竟是梁子鸢啊。
梁子鸢开了房门,这个房间许是经常最
近打理过,没有灰尘的味道。她慢慢走进去,她没有在这里居住过,但是她知道,这里就是她在颜宅的房间。
她坐在床沿,一副安静等待虞管家的模样。
苗阿姨已经走了,临走前她想把门关上。
“不用,掩着就行。”
梁子鸢制止了她,在房间内枯坐了十分钟,继而起身去自带的卫生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再掩上卫生间的门。继而起身出了房门,她无声无息地走到顶层去。
颜回英的房间在一层最里边。
苗阿姨带她走的路,完全避开了颜回英所在的那条走廊。她七绕八绕地带梁子鸢上了三层,是什么目的。她真正听命的人,不是林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