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人告诉奴婢,太子殿下在靖安侯府,让奴婢来靖安侯府找殿下。然后石大人就去追夫人了。”
秋芽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也不知道石谏有没有追上李倚薰,将李倚薰成功营救。
裴彦琛听见秋芽的话语,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石谏是他身边的人中武功最高的,石谏既然去追被掳走的李倚薰了,李倚薰暂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陆濯辞听完秋芽的话语,心中既为李倚薰的安危担心,又不禁有些疑惑道:“银楼?菀菀当时在银楼的方向看见了什么,才会那般激动……”
“菀菀?银楼?濯辞,你和太子殿下在说什么?”
陆濯辞的话语刚刚说完,靖安侯夫人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了起来。
陆濯辞抬眸看去,就看见靖安侯夫人和陆凝菀站在不远处,正望着他和裴彦琛及秋芽。
陆凝菀搂着靖安侯夫人的胳膊,脸色有些苍白,眼眸中不乏恐慌和不安。
……
李倚薰被蒙面人放在马背上,双手被蒙面人反扣在身后,动弹不得。
蒙面人驾着马飞快地朝城外行去,道路上的尘土被马蹄溅起,呛得李倚薰嗓子疼,看不清周围的景象。
李倚薰的脑袋朝下,细白的手腕被蒙面人的大手勒出了淡淡的红痕。
蒙面人驾着马经过城门口时,石谏终于追了上来。只是不等石谏营救李倚薰,一群身形高大的黑衣人突然从周围跳了出来。
黑衣人将石谏团团包围,石谏一时无法再往前。
驻守城门的官兵本来想要阻止蒙面人出城,却被黑衣人一刀砍了脑袋,血溅到了巍峨的城门上。
等石谏好不容易解决了阻拦的黑衣人,眼前哪里还有蒙面人和李倚薰的身影。
石谏按住受伤的胳膊,眼中难掩焦虑。他对自己的武功有一定的了解,这群黑衣人的武功皆非泛泛之辈,刚才那个蒙面人那么凑巧在混乱的人群中掳走了李倚薰,只怕是早有预谋。
李倚薰听着距离她越来越远的打斗声,脑海中快速思索着。石谏一时半会儿大概是无法赶来营救她了,这个掳走她的蒙面人如果是想要她的性命,她得在石谏赶来之前,尽可能的与蒙面人周旋。
李倚薰不知道她被蒙面人带到了什么地方,等行至一座墓地前,蒙面人勒紧缰绳,从马上跳了下来。李倚薰被蒙面人扔到一座墓碑前。
李倚薰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发髻亦是添了几分凌乱,头上的一只步摇摇摇欲坠。
李倚薰的身体自然不如身强体壮的蒙面人,刚才她被蒙面人强行掳到马背上,又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被蒙面人带到这儿,此时她的心中很难受和不舒服,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李倚薰努力压下心中的不适,双眸朝面前的墓碑望去。墓碑上的‘齐遇枫’三个字映入了她的眼帘。
李倚薰缓慢眨了一下眼睛。齐遇枫?蒙面人是因为齐遇枫的死而抓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