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没看错,这张案子是个老物件儿,用的是老梨木。”老师傅说着,眼睛都不舍得从大案桌上转开,一只粗糙的的大手用力地挥动着,显示着他此刻心情的激动。赵莉和赵斐然都有些懵,赵斐然懵懵懂懂问:“梨木,很好吗?”“当然好哇!”老师傅有些嫌弃地瞥了赵斐然一眼,随即又转回去,盯着大案上上下下地看,“这木料最起码有二三百年了,因为时间久,原本的颜色加深发红发暗,成了如今的模样。本身自带的香气也因为时日久了,变得淡了,但凑近了闻,还是能闻到香气的……”赵斐然很配合地弯腰附身,把鼻子贴在大案上嗅闻,片刻抬起头,惊讶地对赵莉和小可道:“确实有香味儿。”老师傅已经不理会这个憨憨了,弯腰下去,直接钻到了大案底下,然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矬子来,在案几的背面轻轻锉了几下,然后,钻出来,手掌心托着一点点木屑给小可赵莉看:“看,锉下来的就能看出原来的金黄色。”赵斐然挤上来,立刻道:“香气也明显好多。”小可终于笑微微开口:“老师傅,这整张大案都是老梨木吗?”老师傅很珍惜地拿了一张纸,把手心的一撮木屑包裹好,装进口袋,这才道:“我看都是。难得的是,很可能都是一棵树。”“一棵树?”这回,连小可都迷茫了。“嗯,老梨木树生长极为缓慢,几十上百年也成不了材料。想打造这么一张大案,至少要五百年以上的,甚至八百年以上的大料才成。”赵莉和赵斐然都呆住了。五百年、八百年的老树啊,想也知道,极难得了。小可了然了:“那,咱们这张案子,要怎么处理一下吗?”眼前的这张案子,大而笨重,并不符合现在的审美观,关键是,因为有很长时间没能好好保存养护,桌子表面积了一层灰垢,乍一看,连木料颜色和纹理都看不清了,显得特别陈旧。若非如此,这么一张老梨木大案,也轮不到小可去旧货市场上捡漏了。老师傅倒是肃穆了神色,道:“这么一个好物件儿,乱动就是糟蹋了。我回去做个鉴定,确定我没看错的话,就只需做简单清理……放心,这么好的木料,根本不需要什么雕琢,天然最美。”说着,老师傅都不用赵莉和小可操心,招呼几个徒弟过来,把大案抬进房间。那几个听说是一件老花梨的老物件儿,也稀罕的不行,围着上上下下琢磨了老半天。赵莉看小可的表情,就知道她大概是了解一些的,于是悄悄询问。小可笑眯眯地说了一个名字:“黄花梨。”赵莉直接呆住。老梨木她不了解,但黄花梨却是大名鼎鼎的,又名黄檀,是制作家具的顶级木材名称。赵斐然被科普了一回后,按捺不住,悄悄跑去询问木匠师傅,然后,跑回来告诉小可:“刚刚那人说,这张桌子至少值几千块。”小可笑笑,没有说话。如果这张大案能够确定是黄花梨木,别说几千了,几万,小可都不会理会。明末时,真正的黄花梨大树基本就已经绝迹,以至于,后来的用上了各种替代树种,被称为新花梨木。也正因如此,老师傅才称呼为‘老梨木’。有了这个意外收获,小可心里高兴,直接给了老师傅一百块钱鉴定费。老师傅也很上道,直接说他只是带木屑回去鉴定,不会乱说,也会叮嘱徒弟们,不要乱说话。这么一张黄花梨大案,虽说谈不上稀世珍宝,却也怕招来觊觎之人。周一,赵莉和赵斐然都要上学,小可也收拾一番,出门陪着关若薇去逛街了。80年的海城还远没有后来的东方明珠那般繁华,却也自有一股海派风格。小可陪着关若薇逛了几个着名的景点,自然也去了南京路、淮海路的商业街,关若薇逛得兴致勃勃,小可也很乐在其中——毕竟,许多还保留着老上海风情的街道,用不了太久,就会被拆迁改造,变成一栋栋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相较于21世纪的国际化大都市,千篇一律的摩天大楼林立,小可其实更:()70福娃六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