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可以自己做饭,但要买的东西太多,穆柏还是到外面随便吃点东西。
穆柏以为后面的一个月无波无澜,结果一周时间不到,意外再次降临。
下楼吃饭,想去吃个炒饭,走出大门时,穆柏猛地一停。
就在他的面前,路边停靠了一辆轿车,车窗玻璃打开,里面的男人转过头面带浅笑地看着他。
穆柏慢慢转头往左右两边看,两边都有人,他们站在那里,视线锁着穆柏,显然只要穆柏想跑,就会立刻被抓住。
司机走下车,拉开了一扇车门,然后他对穆柏说:“请上车。”
他可以不上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以。
对方是怎么找过来的,他自认为躲藏得很好,为什么会突然找到他,一点迹象都没有。
穆柏握紧着拳头,两边的人看他不动,走了过来,那两人看那体魄就是练家子,只要穆柏有异动,绝对会扑过来,而穆柏没有信心能够从他们手里逃出去。
穆柏坐上了车,车里的男人手伸过来,穆柏猛地转头冷目瞪着对方,而男人却意外没有摸穆柏的脸,只是撩了缕穆柏耳边的头发起来。
细柔顺滑的头发从男人指尖滑落,拿回手,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指。
穆柏只觉这种行为让他反感又恶心,而男人却仍旧眉眼温柔。
“出来一趟玩够了?我来接你回去。”
似乎两人是什么亲密的关系般,男人说得相当暧昧。
穆柏没出声,他只是冷冷地望着窗户外。
汽车开了起来,去了一家酒店,直接到了顶楼,穆柏进到房间里,男人没有跟着上来,似乎有别的什么事。
门关上,外面有两人守着,穆柏的逃跑路,就这样中断了。
男人是他的买家,剧情里的第一个买主,他跑来跑去,结果还是落到了对方手里。
这是在告诉他接受作为虐文主角的命运吗?
如果是,那他会选择鱼死网破。
让他知道一切,意识觉醒,又让他无法逃离,没有这样的道理。
在房间里安静待着,有人送饭进来,穆柏没有吃,担心饭菜里会被下药。
深夜的时候男人出现,穆柏把手放在身侧,里面握着一片尖锐的玻璃片,那是打碎屋里的一个水杯弄来的。
“今晚还不会。”似乎知道穆柏在警惕什么,男人摇头说。
“你应该挺累的,就早点睡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从进屋到出去,前后不超过一分钟,穆柏盯着重新关上的门,在男人走后一段时间他才坐到了沙发上。
这一晚上穆柏都没怎么睡,第二天一双眼睛显得沉暗。
和男人坐到一辆车里,汽车往南城开,回到穆柏不久前逃离的城市。
下午到的,到了后男人又离开了,对方似乎很忙。
穆柏这里却也没闲着,有人过来,给他量身定做衣服,还有到发廊去理了头发,又被人安排去了一家理疗店,有技师给穆柏全身做理疗。
穆柏像个人形玩偶一样,被控制和安排着,两天转眼过去。
在第三天晚上,来了一名中年男人,对方带了不少工具,一看那些工具穆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打算把他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然后在将他送上餐桌供买家享用。
他能逃吗?
没有逃跑的机会。
没让中年男触到自己的身体,穆柏直接说他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