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三更天“妻主,”时宴哼哼了两声,手拉着她的袖子,睁开朦胧的睡眼,“别走……”虞烟俯下身,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三更天了,我该去上朝了,时候还早,再睡会儿。”两手握着她的手腕,脸蛋贴着她的掌心,怎么都不肯松。“是不是做噩梦了?”时宴点点头,又摇摇头,闭上眼睛,没多久又睁开,语气幽怨道,“我梦到你娶了好多侧君,左拥右抱,还生了好多孩子。还梦到你不要我了,把我赶出了太女府。”“脑袋瓜想什么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时宴撇撇嘴,眼眶红了一圈,“我害怕。”“不怕,”虞烟俯身吻着他的额头,“梦里的那些永远不会发生,我只会有乖宝一个夫郎。”流云在门外左等右等,敲了敲房门,“主子,快上朝了。”即便新婚燕尔,也不能这样啊,上朝也就一个时辰而已。听到流云的声音,时宴松开了她,闷闷道,“你快去上朝,若是迟了,女皇怕是要说你了。”“还怕吗?”时宴摇摇头,催着她离开,“快去上朝,不然世人要说我是蓝颜祸水了。”“还气吗?”虞烟不依不饶。时宴被她问的一愣,“我没生气。”“那等你睡着了我再走,”虞烟丝毫没有要走的打算,坐在床边给他掖了下被角,“父后辰时才会起身,你还可以多睡儿。”时宴知晓不管自己怎么说都没有用,索性闭上了眼睛,睡了个回笼觉,最后还是被流风叫醒的。“属下流风,奉太女殿下之命前来保护太女君。”时宴点点头,他倒是好奇,青云在哪儿。小厮鱼贯而入,伺候他梳洗更衣,等他出了大门,马车也已经备好。马车里,时宴闭目养神,眼睛缓缓睁开,隐隐泛着蓝光,带着狠厉与杀意。“太女君。”时宴掀开轿帘一角,就瞥见了打扮花枝招展犹如一只开屏孔雀的林沐,“林公子,我的马车你也敢拦?”“太女君恕罪,只是我的马车坏了……”“你也进宫?”时宴打断了他。林沐点头。时宴笑了笑,“既然同路,那就上来吧。”蠢人的嘴,最容易套话了。林沐一上马车,就开始茶言茶语,“按照位份,该称呼太女君一声哥哥。”“我若是没记错,我比你小了五岁。”言下之意,我没有你这么老的弟弟。林沐一梗。时宴话锋一转,“二十岁,本该孩子都酱油了。”嫁不出去的老男人。林沐绞着手里的帕子,恨不得直接掐死他,面上却堆着笑。“听闻前不久,你的姐姐横死在街头。你姐姐刚死不久,你不该披麻戴孝吗?”林沐眸色一冷,“太女君慎言。”时宴轻嗤了一声,把玩着自己一缕碎发,“在我面前玩我玩过的把戏,真没意思。”还以为多厉害,也不过如此。“你当真以为太女爱你吗?”林沐用那种怜悯且同情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太女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是……”:()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装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