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当我在看到那份修建运河的方案时,深受震撼,并为之一喜。”
“这是最好的办法,既能解决沂州水患,又能解决青州的旱灾!若是运河能成,便能解决水的问题,那两地百姓就不用那般困苦了!”
“当然,我也明白其中之难,建成,劳民伤财,劳民伤财后还建不成,必定埋下祸患,成千古骂名。”
“但是,为了沂州和青州的百姓,我愿意一试,若是不成,我便担这千古骂名!”
段首辅的话掷地有声。
在场四人都被他说得深有感触!
他们未曾去过那两地,所以不知民间疾苦,如今却豁然开朗!
纵然他们原本各执己见,段首辅此话一出,他们便知该做什么了。
他们也愿意一试,若是不成,一起担这千古骂名!
“吾等定当向圣上力荐此事!”
……
翌日。
皇帝已经收到修建运河的奏折,便在朝堂上提出此事,询问众臣的意见。
其中,反对者众多,反对得最为厉害的便是赵殊一派。
他们认为此举劳民伤财,完全不可取!
而以段首辅为首的文官集团,则极力赞成此事。
两方在朝堂上进行了强烈的辩论,争得面红耳赤。
一日未果,第二日上朝,继续争论此事。
最终,还是段首辅这边占了上风。
皇帝同意了段首辅的意见,同意修建运河!
散朝的时候,赵殊是一副温润的模样,待回到了睿王府,进了书房,将门关上后,脸色顿时变了。
他一个横扫,便将书桌上的书和信,全部扫到了地上。
他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将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中尽是戾气与怒意!
当初,他刻意将沂州水患这样大的难题推给姓乌的,便是想让他要么死在那场水患中,即使没死,治水失利回来也定当被严惩!
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姓乌的居然治理了沂州水患,回来必定是论功行赏,陆深本是他的人,如今郡守的位置也被免了!
两个月前,他绝想不到,那番算计会是今天这般结果,令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今,那人又提出修建运河之事,段首辅居然站在他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