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人。”棠鲤道。
人间疾苦,这世间,还是太多人在受苦了,艰难求生,为了活着而挣扎。
“这人叫卢三,早年妻子病死,如今孑然一身,就靠着卖泔水为生。”卫擎道,“但是在二十年前,他并非如此,身体强壮,家有薄产,夫妻恩爱。”
她相公说这个人肯定是有原因的,再联系之前在说吕家的事……
棠鲤一下反应过来:“是因为吕家他才变成这样的?”
“聪明,奖励一个吻。”说着,在棠鲤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棠鲤:“……”
她怎么觉得她相公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人其实叫卢绍,本是吕安手下一员猛将。”卫擎道。
棠鲤记得,吕安之前是个将军,战绩斐然。二十年前,青年将军,年轻有为,风姿卓绝,才引得那安月公主一见倾心吧。
“吕安封侯的战绩,便缘于夷北一战。这一战让吕安一战成名,也让他后面封侯。实际上,这一战本是卢绍的功劳。”卫擎道。
棠鲤震惊了,这是冒领战功啊,在大周律里可是流放的大罪,吕安怎么敢?!
“这件事吕安一人办不成,自然还有吕阁老。子孙没出息,只能人为让子孙有出息咯。”卫擎道。
“所以相公……你是想?”
“替卢绍讨回公道。”卫擎道。
替人讨回公道,又能揭露吕家人的真面目,一箭双雕。
她相公真聪明。
两人在凝风酒楼歇息了半个时辰,便又手拉着手离开了。
外面太阳正好,晒晒冬日暖阳多舒服。
第六百六十五章吕安被状告
转眼又一日。
城北有一条街,街南很繁华,房屋鳞次栉比,街北则是一片低矮的房屋,潮湿泥泞的路,乃是京城的贫民窟。
这一片区域杂乱不堪,空气中泛着怪味,穷人在此艰难求生。
卢三拖着病腿,担着空木桶,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在经过一个烧饼摊前的时候,用今日好不容易赚来的三个铜板买了一个烧饼。
他将烧饼放在怀里,走着的时候,忍不住低头闻了闻那香气。
好不容易回到家,他推门进去。
房间逼仄,只有一床一椅,还有墙上挂着的一把刀。
卢三看着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