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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基本得漏过去五分之一玉米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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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点玉米,我给钱!
咱们别收了,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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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总,你太飘了,你还不知道人间的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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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杨可儿‘姐’,杨可儿叫我‘查总’——我问过她,你求大个东西我叫你姐你不心虚吗?她说不论是从老大还是从杨燕子她都是我姐,我得叫,这是公序良俗——你别说,咱们山河四省,或者简称中原地区,动不动就公序良俗,求本事没有特别喜欢别人尊重他——尊重是个人给个人的,强迫的尊重那都要付出代价,杨可儿的代价就是我天天往死里X杨燕子,然后跑过来跟她说‘燕子昨天又尿炕,然后她尿了还怪我,这玩意能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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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杨可儿疑惑的眼神里我可以知道她没有这种体验,那我就放心了,叫她一声姐也不亏——你别说,很多女人压根没有这个体验,也是醉了,你看从这方面来说男人就占便宜,但凡你碰过你就体验过高峰,女人们不是的——这个有个比方,好比别人一直拿一根纸巾卷出来的纸捻子戳你鼻孔,搞得你痒得要死,一心想打个喷嚏,好的男人一定会让你打出来,但是绝大多数男人都是他舒服了一翻身就睡,你这个喷嚏就只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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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点的就自己弄个纸捻子再戳一戳,高低打出来,不懂的(照我看这类姑娘起码一半以上)就委委屈屈算了,觉得可能这个事最舒服也不过就是戳的时候那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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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打出来喷嚏啊姐妹们,真是没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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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时候和黄银河玩,有一次我迷迷糊糊要睡觉了,她一直摆弄,弄得我特别烦,然后玩的时候就比较丧气,赶快完事我还要睡——结果后面我刚睡着,莫名发现被子在动,爬起来一看是黄银河这个小家伙没有过瘾在那里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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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就心软了,然后调戏她给她快乐,让她心满意足——事实证明男女都有这方面的要求,只是我们男的一般不太注意罢了——事实上,我也是在常虹那里才知道这个的,那以前根本不懂姑娘们还有这码事——后面当然我就尽量表现好一点,懂了规矩,那以前,也就是说谢菲米娜露西她们,纯属碰运气——大多数时候上达不到那个阈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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