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吹牛了,起码我就知道你有一次没有禁受得住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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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屁!
谁?哪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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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她自己,"你是女人里的战斗机,恰好把我最垂涎三尺的东西都占到了,但是,像你这样的女人能有几个呢,我不信还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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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了又怎么样呢?我已经上了一次当丢了一次尊严,下一次就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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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
"你这人,总是让人放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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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下把我别你裤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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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特么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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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领带迟迟打不好,我决定不系领带了,西服能表达的尊重已经足够,再打个领带恐怕只会显得呆板,让人看了以为我是处男,很好往来的样子。
所以我把领带扯下来扔在床上,准备出门,"我要走了,你还有什么临死遗言赶快说,我确实还有事,没功夫看你发浪,在这里跟我吊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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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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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燕子祭出了她的大杀器——我说了,这个女人特别擅长让我心烦。
"确定?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发现的?"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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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燕子把手机对准宾馆的床头柜,上面放了四五个各式各样的验孕棒,凑近了能看到都是俩道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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