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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年轻!
而且,你这不就来医院了吗?舒服谁会往医院跑?"
"我也可以不来,早知道被你这么怼,我就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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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你这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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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这时候才放下片子认认真真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想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成色,然后语重心长开始说话,"你这不是器质性的毛病,应该是神经喝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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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上面还有神经?哦,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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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说了一句非常没有常识的话被医生白了一眼,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那有没有办法把这个神经抽掉呢?就像牙疼就把神经拔掉一样,省得我一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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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酒醒就不舒服?有没有这种办法?"
"心神经拔掉你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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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哎,牙神经能拔,为什么心神经不行?"
"牙是釉质,没有生命,心是一团肉,它有生命,全靠神经带动它才能跳——准确地说,把牙神经拔了,牙其实也就死了,只不过是空留着一个外壳,一具尸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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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他妈再在后面冲我哈气,让我不爽,那你就得去外科或者骨科了——离我远点,我可有神经病,说干你就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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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这几句话非常有深意,我还想沿着这个话题和他聊会儿,但是,医院嘛你懂的,我后面有个病人听见我们聊这些非常不高兴,他等急了,因此上不停往我身边凑,我就这么警告他,他果然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我扭头接着和医生聊——
"那么问题来了,器质没有毛病,神经出了问题,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治法?"
"有,可以服用一些滋养神经的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