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外,月亮姐也醒来了,举着饮血刀正在做晨起的热身运动。
见到来人,也有几分惊喜,“哦,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一大早起来发现身边没人,还有点担心呢。”
她注意到林远搬来的铁锅,也被里头的香气吸引了注意力。
“太香了,这是什么?”
小满忙着偷吃,一边吃一边说话,有点口齿不清,“这个是哥抓的不知道什么动物,反正味道很好,月亮姐也尝尝。”
她撕开一块,带着点烧焦的鸡皮,那一个油滋滋的味道,刚好是块鸟胸肉,可好吃了。
两人忙不迭开吃起来,林远见他们吃得开心,自己也觉得开心。
这几天一直在吃烤肉,不是烤成了焦炭,就是辣得死人,偶尔尝尝这种焖熟的方法,味道却也不错。
“对了,月亮姐,这是我哥给的地图,说照这个路线走,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小满吃到一半,才想起正经事。
月亮姐摊开纸张,确实是很完整的地形图,并且这不像是人用手工描绘的,倒像是机器复刻的。
“不错,标注很详细,等吃完这只鸡,我们就出发吧。”她没有追问那地图的来历。
就像她虽然清楚三月突然离线很奇怪,但却忍住了问询的好奇心。
有时候成年人,总是要让彼此有一些距离。
“哥,我还没问你这只鸡是怎么抓住的呢?”小满好不容易抬起头来问话,两边脸颊塞得满满的,像小仓鼠似的。
“去上边找枯柴的时候见到的,就在灌木丛里,一只珍珠鸡,我这里还留了一点它的羽毛,准备以后可以自己做弓箭。”林远掏出一些黑色带白色斑点的羽毛。
小满作为动物医学专业出身,自然知道珍珠鸡长什么样子,那羽毛也是对版的,她哥哥没有说谎。
“抓住这个可不容易哦,珍珠鸡的活动速度虽然不高,但要悄无声息地靠近过去还要抓住它,我觉得没点熟练的技巧是不行的。”小满摇摇头,显然不太信任林远一个菜鸟能完成这项任务。
说是三月小哥哥抓住的她还肯相信,但说是她哥,怎么可能呢。
“嘿嘿,我用的弹弓,它还没见到我,就已经脑震荡了。”林远又掏出一根弹弓。
他的兜里像是百宝箱似的,居然藏了那么多东西。
小满记得这个弹弓,它是哥哥在巴鲁的帐篷里找到的,当时他练习的时候,小满还在一旁瞧着呢。
“原来是这个……”她停顿了片刻,想起巴鲁,忍不住又有点伤感了,“真可惜,巴鲁要是还在就好了,为什么他那么傻呢。”
小满闷着头,狠狠掰下一根巴掌大的鸡腿开始啃咬起来,似乎想驱散那莫名而来的伤感。
气氛凝重了片刻,林远也不知该如何继续搭话,转过头去,开始去那灌木丛里找寻一些果子。
月亮姐见小满的样子,也有点悲伤,当初是她亲手结束了巴鲁的生命,而林远更不必说,刨开白牛腹部的也是他。
他们两个都没有资格安慰小满,巴鲁的死,她心里也很遗憾。
特别是在得知这条魔法裙子是她妻子的遗物之后,心里更是有一种愧疚感。
他不是坏人,只不过,走错了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