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灵的婚礼也因为这件事开始无限延期,她与她小鲜肉男友的关系变得矛盾起来,后来原本打算结婚的两人,不到两天时间就宣告和平分手。
谭松灵伤心在夜店买醉之时,遇到了文浩,两人喝得酒酣耳热,后来去了酒店开房,一来二去,居然又复合了。
这剧情变化真的让胡蝶叹为观止,她所有的消息也都是谭松灵打电话告诉她的。
同时也告诉了她另一个消息怕,她要是再不来艺术团排练的话,估计很快就会被团长开除了。
新团长十分严格,还说他们不需要养一个吃白饭的人,跳得好的人哪里都有,一抓一大把,根本不缺她胡蝶这一个。
谭松灵还特意强调,这话是袁眉老师亲口说的,一个字不漏地转到胡蝶这里。
她这样做的目的嘛,也自然明显,是希望胡蝶能从这件事里面尽快走出来,回归正轨。
不能因为这些破事就影响了她的舞蹈生涯。
胡蝶点点头,答应今天下午就过去参加排练。
当然,今天已经是林远观测这条平行世界线的第五天了,也意味着,再过两天,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必须离开这里。
“早上是夫人的邀约,我要穿哪条裙子去呢?”
胡蝶只穿着吊带背心和丝绸短裤站在衣柜旁边的落地镜前。
她最近瘦了许多,脸部都开始往里头凹陷,面色很是憔悴。
她不敢看手机屏幕,害怕系统又给她推送一些关于母亲,或关于她的新闻。
她已经看不懂这个世界了,也不明白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
最初,答应钟金荣先生公布胡一夏的消息,胡蝶的初衷是希望新闻媒体能够惩罚这个负心的男人。
可结果呢,反倒害了自己的母亲,让她的名誉即使在死后还是得不到世人的原谅。
如今的她真真实实地明白了木元先生的那句话,她做的一切,确实是没有价值的。
企图用这种方式对抗整个权势和利益组建起来的社会,在其中追求个人的正义。
向来就是徒劳无功。
可是,胡蝶不甘心,她能含泪将这种悲愤憋进心里吗,让它一辈子都掩盖在黑暗中吗。
“妈妈,木元先生,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是对的。”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双手在镜子中间交汇,镜子里的她比这个真实的她还要更像胡蝶。
胡蝶已经不是胡蝶了。
“我是谁,我追求的是什么,我应该怎么做?”
没有人回应她。
门铃响起,专程过来载她的汽车到了。
她换上衣物,匆匆画了一个妆,用腮红掩盖住她苍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