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堪入目。
但他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般,除了坐在那儿双手抓紧身边的木栏,竟是无法动弹,连眼睛都挪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三娘作恶,毁他清白!
这个秦三娘,一而再再而三……
“你,你作甚离开?”赵允承感到一凉,原是秦嫀从他跟前离开。
秦嫀道:“我去拿一条干净的帕子,很快就回来。”
赵允承道:“什么帕子,是不是这种?”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条,眼巴巴地看着秦嫀。
“啊,就是这种。”秦嫀接了过来,既然有,她便不用起身去拿了。
接上刚才没完的事,摄政王咬咬牙,便又重新开始吐槽秦三娘,好不知羞的一女郎啊,竟对他做下这种下流不堪的事!
秦嫀抬头看他,看到自己满意又惊艳的面容,笑了,夫君这种时候最是迷人了,像朵靡丽盛开的人间富贵花。
见她瞧着自己,赵允承忙收敛神色,羞恼地把头撇开去,看他作甚,还不快点努力伺候。
摄政王耳根子爆红。
呸,他才没有那样想,一切都是被逼的。
秦三娘,色胚!
事了,近黄昏。
秦嫀用了夫君奉献出来的手帕,去浴间洗漱,顺便吩咐丫鬟,叫厨房把那条石斑鱼好生做了。
丫鬟瞧了瞧屋里,想进去掌灯,但最终还是羞红着脸没进去。
帐内,赵允承躺在里头,不晓得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晓得方才好像去了一趟别的地方。
云遮雾罩,飘飘欲仙。
秦嫀洗了脸出来,自个儿把灯点上,室内立刻亮堂了起来。
晚上,二人一起用饭。
秦嫀一直热心地照顾郎君,给郎君布菜:“这条石斑鱼,乃是前几日我娘家送来的,我舍不得吃,想等着你回来,我俩一起吃。”
赵允承听了有些许感动,脸上却平静道:“以后想吃就吃,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东西虽不稀罕,但我想与你一起吃嘛。”秦嫀也不生气,因为她知晓夫君是心疼她,因此仍是笑盈盈的:“据说今晚有花灯会,一会儿咱们也出去凑凑热闹,好不好?”
赵允承怔了怔,花灯会?
虽然一直在东京城过中秋节,不过这些民间的东西,他还真没有参与过。
“嗯,你喜欢就去。”赵允承淡淡道。
“夫君不喜欢吗?”秦嫀看着他:“据说猜灯谜还能赢花灯,也不知我能猜对几条?”
赵允承道:“都是些简单的谜面罢了。”
猜灯谜什么的,一听就很幼稚。
若非秦三娘吵着要去,赵允承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抵都不会去的。
吃过晚饭后,夫妻二人整装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