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兰轻吟这么想接近云璟尘,就让她接近好了,正好当本座的踏脚石。”帝千澜懒懒道,“至于她能不能拿稳,就不关本座的事了。”
她这个身份,迟早成为下一个众人艳羡忌惮的存在。
就让兰轻吟先去为她探探路,看看究竟有多危险。
阎昭阳转头:“那禁闭?”
“魂力修炼得差不多了,该打坐静修灵力了。”帝千澜道。
这段时间正好闭关修炼,不被外人打扰。
“原来你都想好了,不愧是你啊!”阎昭阳啧啧摇头,兰轻吟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千澜才是这座神宫的主人。
狂澜神宫的禁闭室,与弟子的住处差不多。
阎昭阳随便打了个招呼,帝千澜便吃喝不愁,跟度假一样了。
随后。
阎昭阳就去找冷白鸢,询问陆飞薇的状况。
“死不了。”
冷白鸢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挑拣着灵药。
而陆飞薇躺在地上的竹席上,脸上的血被侍女擦拭干净,白得像死人一样,仿佛已经死去多时。
“这都死不了?你确定吗?”阎昭阳不忍再看第二眼。
别人抢救病人都是火急火燎,生怕黑白无常先一步把病人的魂给勾走了。
她倒好,不慌不忙,甚至可以泡杯茶小憩一会儿。
冷白鸢故作冷酷:“不信我就把她丢出去,什么死人活人都往这儿拉,还要嫌我慢不成?”
“嘿嘿,哪有?主要是我看那个兰轻吟那么笃定的样子,她肯定觉得这世上不存在解
药。”阎昭阳笑嘻嘻地坐下。
“只要是植物、毒虫等炼制出来的药,在我这就不缺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