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宫主大人……”
一道柔柔凄凄的声音传来。
兰轻吟一袭白衣出现,未绾发髻未施粉黛,面容白如雪,一步三喘,叫人心疼。
一见到云璟尘,她便跌坐到地上,眼含泪光:“轻吟怕是在狂澜神宫待不下去了……弟子们不知哪里看不惯轻吟,不仅出言侮辱,还趁着夜色对我大打出手……”
她以为任何一个男人见此都会心疼。
却不知云璟尘不为所动:“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留你,去吧。”
兰轻吟急切地向前跪行几步,凝望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宫主大人,我是希望您能庇护轻吟,否则,轻吟迟早会被他们折磨至死……”
云璟尘未看她一眼:“你要我如何庇护?”
“不知轻吟可否入住沧澜宫,这样也更方便让您指点。”兰轻吟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然而。
她一如既往无法从他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到任何一丝情绪。
他好似危险而神秘的迷雾,每一个眼神都令人捉摸不透。
可他在面对那个凡女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那种温柔到卑微的模样,她好生向往。
云璟尘微微垂眸,看着茶杯中的涟漪:“我是没有意见的,只是我的挚友,他对女人过敏。”
“???”
季苍渊一副想打人的表情,不是,怎么什么都要往他头上扣?
虽然对女人过敏这种事,好像挺有道理。
还有,挚友这个称呼,呕,恶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让
一个陌生女人入住沧澜宫,他是一百个不情愿,就当是云璟尘有眼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