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在乎他了,真好。
两人安静地吃完晚餐。
帝千澜把挑出来的那碗肉食端出去,递到生闷气的小汤圆面前:“吃不吃?”
某兽险些喜极而泣:“你真的……本大爷哭死!”
呜呜呜,果然还是小女魔头最疼它了!
“一边吃去吧。”
帝千澜嫌弃地关上门。
云璟尘淡淡启唇:“那个食血鬼似乎一直跟着您。”
“怎么?”帝千澜戏谑地挑起眉毛,“你吃醋了?”
他又是顿了顿:“不敢。”
这哪是不敢?都差一点写在脸上了。
帝千澜悠悠一笑:“他与我娘亲有恩怨,他跟着我也是娘亲的缘故,与我没有多少关系。”
“是么……”云璟尘略微低眸,银色的瞳仁似朦胧的烟月,叫人看不真切。
她身边不仅有与她有联系的人,还有与她娘亲有联系的人。
真多啊。
“本座得沐浴更衣才行。”帝千澜看了看衣袖上的灰尘,径直向屏风后走去。
她什么都没说,但当她的脚刚触碰到水,悦耳的琴音便响了起来。
方才喝下的汤药化作灵气安抚七筋八脉,令她感到异常舒适,差点就睡了过去。
片刻后。
帝千澜披着一层薄衣走出来,路过梳妆台时,明亮的镜面照出她未经雕饰的模样。
银色长发披散,宛若裹着月辉的神女,神圣不可侵犯
。
她挑起一缕发丝看了看。
从前她最爱华丽的发饰,如今也习惯了素着。
帝千澜在心头轻叹,没法子啊,整一脑袋装饰品,不适宜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