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昭阳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也不会挑普通鸢尾花送,这花一看就是从狂澜神宫的花园里薅来的。
不过,她能感觉到送花者的一片温柔。
帝千澜在确认鸢尾花没有不妥之处后,将它移到了床边的架子上,并浇了点水。
小汤圆拿小手帕擤鼻涕:“我们家的白菜长大了,来拱白菜的猪太多嘞!”
女魔头不在,它可要好好把关,不能让白菜被坏猪给拱了。
到了吃晚餐的时辰。
云璟尘又一次如约而至,抬眼便看到她在给鸢尾花浇水,眸色微深:“这是您种的?”
虽说栽种如此普通的鸢尾花,似乎不是她会干的事。
“无名氏送的。”
帝千澜洗了洗手,准备用餐。
“打理得很用心啊,那个人一定很重视您。”云璟尘看了鸢尾花许久,声音幽幽,染上几分哀色。
“好酸的味道。”帝千澜戏谑道,“你也可以送啊。”
“怪我。”云璟尘摇了摇头,“最近一直惦记着送您魔灵戒和绾发的事,没送您花。”
小汤圆龇牙咧嘴。
有些人表面上说着自己的不是,实则把自己所做的事亮了一遍,瞬间把一盆花给比下去了。
赖皮蛇可怎么跟一只狐狸抢人啊?
“怎么能怪你?到底还是云贵妃最得朕心。”帝千澜挑眉一笑,夹了一些菜放到他碗里。
“多谢陛下。”
云璟尘眸含笑意,谦卑地低头谢恩。
细数可能送她鸢尾花的人,答案已经浮现心头。
那家伙什
么时候开窍了?倒是意料之外。
沧澜宫。
天色已晚,季苍渊坐在院子里擦拭长剑,剑锋倒映出他恣睢轻狂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