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苍渊轻哼:“本座不知善恶,只知顺不顺眼。你不喜欢,就不必活着。”
蓝音没有再解释,只是感动地说:“殿下对我真好。”
他能这么想也不错,以后能帮她除掉更多绊脚石。
而现在……也是需要他的时候。
“殿下,他们都说我歹毒至极,每次我去照顾帝千澜,那些弟子都恨不得吃了我。”蓝音害怕地说,“你能不能在外面等我?”
帝千澜要是死了,她将是头号嫌疑人。
但要是他在,她就能把祸水引到他头上。
“好。”
季苍渊不假思索地答应,又获得了一个去看帝千澜的正当理由。
屋内。
北冥漓的蝴蝶飞到床榻边,带去一句他的话:“蓝音回来了。”
正在打坐的帝千澜睁开眸子,重新躺回去。
她吃了冷白鸢给她的丹药,不论是望闻还是问切,她都虚弱不堪,命不久矣。
昨日她与云璟尘商议过,若兰轻吟找到了妩婳,那就只有两种选择。
一是带走她的人,二是带走她的脸。
若是脸,那妩婳很有可能已经开始忌惮帝千澜,怕重蹈禾渲的覆辙。
只需要让兰轻吟失败,妩婳便会再寻机会。
这时,云璟尘也传来消息,兰轻吟会来取她的脸。
兰轻吟一直磨磨蹭蹭到了晚上,借着月色与季苍渊一同踏入大殿。
众弟子一见季苍渊,便害怕得作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