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焚和北冥漓都是平静如常,丝毫不觉得惊讶。
见此,妩婳更不明白了。
狂澜神宫的宫主,是帝尊与魔君之子,是九阙神域的太子,傲视四界。
还有谁能让他如此心甘情愿地伺候?
难不成帝千澜实际上是魔君本人?
“老掉牙的故事罢了,我的父亲是食血鬼,母亲是神族,我自小就性格古怪,不善交际。”妩婳微微偏头,透过不远处的窗户看向外面,“闲时会画画和捏小泥人,直到创造出第一个人偶,被神庭招入麾下。”
为什么会同意加入神庭?
她不知道。
凡人总会把梦想挂在嘴上,而她没有这种东西,没事就是做做人偶。
神庭答应会给她提供源源不断的材料,她就去了。
但要说她有多喜欢做人偶么?也不见得,她只是没有其他事做罢了。
帝千澜注视着妩婳那双妖异清冷,又满是空洞的眸瞳,约莫明白了她的性子。
也难怪之前一直不了解妩婳,原来妩婳本就没有什么特点。
“那禾渲呢?你来这儿是为了他吧?”帝千澜又问。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原因。”
妩婳依旧平静地掀动嘴唇,像没有灵魂的皮影戏小人。
禾渲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清楚。
只知道同样作为不必出战的大神使,他们经常在同一处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
或许上千
年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
但常见的人没了,她总想要一个答案,如今知道了,就没事了。
宫焚听完,转头看了看北冥漓,眸色冷沉,并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