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又拿来了什么奇怪的酒,他岂不是又很没面子?
屋内。
帝千澜环视整个屋子,分为里外两间卧室,除了陈设十分粗犷诡异外,没什么不妥。
冷白鸢摆弄着一些兽骨装饰物,思考着能不能入药。
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准备休息了。
冷白鸢尤其喜静,便挑了里面那张床,帝千澜则睡在外面。
妖族的窗户都很大,从屋顶到地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雕刻着狰狞的图案,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映出一副兽类斗殴的画面。
帝千澜取下发钗,略微梳了梳长发,便躺了下来。
刚阖上双眸。
“咚咚。”
窗户被人轻轻敲响,力道刚好让她听清,又不会惊扰到内室的人。
隔着窗户,帝千澜便能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一推开,果然是他。
云璟尘立在窗外,眉眼染上月光,清冷又温柔:“扰您清梦了吗?”
“没有,刚躺下。”
窗户虽大,但不能全部打开,帝千澜微伏在窗框上,银发如辉光般倾泻而下。
“我今日查到,妖髓很可能是从妖骨中抽出来的,妖髓一旦炼成,妖便会丧命。”云璟尘轻声道,“我想您应该会想知道。”
闻言。
帝千澜的紫眸微凝:“是半神做的吗?”
云璟尘摇头:“不清楚,但十之八九。”
若真是半神干的,以季苍渊的性子,必定要端了大神殿。
妖与半
神本就水火不容,怕是要掀起一场大乱。
而他们之间的恩怨历经上万年,不是一来二去可以解决的。只是想一想,就开始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