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澜无辜地摊手:“看着本座作甚?你家皇兄有急症,还不快抬去医治,去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欧阳媞本想叫人把帝千澜抓起来,一看到冷白鸢走出来又闭上了嘴。
这便是神的威慑力,哪怕再有理也不敢轻易得罪。
“你最好祈祷永远跟在神身边……”欧阳媞低声威胁帝千澜,以为冷白鸢听不到,朝冷白鸢行礼告退。
冷白鸢的眸光冰冷:“就是因为有这种人,我才不想出门。”
只有丹药和毒药不会惹她不快。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再看看,多买几件。”帝千澜倒是不在意,继续挑选衣裙。
另一边。
欧阳纬被人抬回皇宫,叫了最好的医师来医治。
然而医师们却纷纷摇头:“是我等无能,我们看不出来殿下为何这般疼痛……”
欧阳媞蹙眉:“难道不是中毒了吗?”
“请公主息怒,我们查不出任何毒素……”
“庸医,滚出去!”
欧阳媞冷喝一声,医师们一刻也不敢多待,战战兢兢地退出去。
“殿下……您要是有什么事,妾身也不活了……”宠妾扑在床榻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声令欧阳媞不悦,张口就要叫人把她拖下去。
宠妾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立马跪行几步,说道:“公主殿下,方才我要靠近殿下,那个女子跟我说,不想疼死就别动,她一定是给殿下下了毒!公主您可要为殿下报仇啊!”
她才不管那个女子是
不是救了她。
她只知道此刻必须立功,才能让欧阳媞不把她赶出皇宫。
更何况,那个女子那么美,她怎么可能留一个劲敌活在世上?
“果真?”欧阳媞的脸色越发阴沉,对帝千澜的憎恶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