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却满脸歉意:“对不住了,我们花楼的男人都被包了,这几日都不见客。”
“什么人这么有钱?”金妙心大吃一惊,只得遗憾离去。
然而下一个花楼,老鸨依旧这般说。
她们一连问了十几个花楼,都是一模一样的答复。
“真是见鬼了!”
金妙心气得直跺脚,她好不容易来一回天月,花楼居然进不去!
“其他花楼也被包了吗?”这家花楼的老鸨面露震惊之色。
她还以为就她这么好运呢,能被出手阔绰的无名公子包下整个花楼,却不现身,让她白捞一笔好处。
帝千澜挑眉:“天月有几位如此富有的人?”
“就只有瑞贤王。”老鸨干巴巴地笑了笑,转身离去,“但他不好这一口。”
金妙心叹气:“那就只能回去了。”
“到底是谁呢?好难猜啊。”小汤圆啧啧有声,显然聪明的它已经有答案了。
帝千澜若有所思地敛眸,望了一眼逐渐日落西山的天色。
好戏就要开场了。
瑞贤王府。
一个个医师摇着头离开,都丢下一句“王妃没救了”。
“我可怜的妻呐。”
穆良臣虚伪地抬起袖子,轻轻擦拭眼角。
无人知晓,他正想着时候差不多了,该送他那碍事的妻子上路了。
瑞贤王妃被丢在卧房的地上,“嘭”的一声甩上门,屋中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最后一抹夕阳落下,暮色逐渐浓重。
王妃瘦弱的身影始终没有动弹一下,她只觉得好累好
累,除了机械地呼吸外,什么也做不到。
直到一声尖叫划破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