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浅才缓缓起身,与睡前没有丝毫不同。
虚空波动,冰浅立刻挡在帝千澜面前。
云璟尘一抬眼便对上冰浅冰冷的目光,看向帝千澜:“她在您这里待了一夜吗?”
“嗯。”
帝千澜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坐在梳妆台前。
“您总不能让她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您吧?”云璟尘绕过她的忠诚护卫,走过去为她挽发。
“为何不能?”帝千澜戏谑地看着镜子里的他。
云璟尘微笑:“自然是因为我想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帝千澜轻笑一声:“没关系,本座不介意一夫一妻制。”
一个夫君一个妻子,一个云璟尘一个冰浅,很合理。
“可是我介意。”
云璟尘知道她逗他,就是想看到他不高兴的样子,于是伤心地低眸。
“不会吧,真伤心了?”帝千澜仰头看向他,“你哭一下,本座就考虑改变主意。”
云璟尘:“?”
还有外人在,他哭不出来。
更何况,他有许多许多年,不知流泪是什么感觉了。
冰浅忽然开口:“如果主人想看,我可以尽量打哭他。”
虽然很难,但主人想看,哪怕是付出生命也甘之如饴。
小汤圆一进来就被极端女桐吓晕,然后火速爬起来摇旗呐喊:“
打起来打起来!”
比男人打架和女人打架更好看的是男女打架!
帝千澜把某兽打飞,对冰浅说:“本座自己打,你坐下把早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