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
嫌她不够累,还要用臭气折磨她?
云璟尘已经摆好了早餐,走过来乖巧地认错:“如果您因为昨夜的事生气,我可以跪榴莲。”
而后又一脸无辜地说:“虽说其实是您主动的。”
“?”
帝千澜挑眉,“后面的事也是我主动的?”
云璟尘缓缓蹲下来,眸光轻轻掠过她脖子上的痕迹:“您还是生气了?”
他承认他急了,但他看得出来她不反感。
“没有,活儿不错。”帝千澜故作潇洒地想要下床,忽然双腿一软向前扑去。
“啊。”
她短促地惊呼一声,下一秒就栽进了他的怀里。
云璟尘只顾着接她,挪步的时候没注意,忽然一膝盖跪到了榴莲上:“嘶……”
不疼,但得疼。
这会儿不用点苦肉计,她就得真生气了。
帝千澜本还郁闷,见他吃痛噗嗤笑出了声:“你不是要跪吗?现在怕疼了?”
“那您消气了吗?”云璟尘动作轻柔地搂着她,没敢从榴莲上站起来。
“本座今天还有任务,怎么办?”帝千澜指了指自己的腿。
她这么说,那就是消气了。
云璟尘站起身来,抱着她微微一转,手掌放在她的背上,一缕缕治愈之力抚平她的所有不适:“这下好了吗?”
帝千澜重新回到地上,走了两步,果然已经恢复如初。
她向来不喜欢被压制的感觉,
但人的精力显然不能跟神比,她很难不郁闷。
不过看在他这么识相的份上,算了。
“多吃点。”云璟尘端起碗筷送到她面前,神情自若,似乎与平常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