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是他,是人偶。
“他不就是你么?你跟人偶吃什么醋?”帝千澜不以为意,偏要倾身上前。
忽然。
一只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轻而易举把轻盈的她捞起,抱进了怀里。
“我在这儿。”云璟尘微微低眸,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热气轻呵耳畔。
帝千澜回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失去生气的人偶,迷糊地嘟囔:“怎么有两个你……两个一起?”
都是美男子,左拥右抱什么的,她不介意的。
“?”
一个她都受不了,还想要两个?
“看来您对我的侍奉不太满意啊。”云璟尘眯了眯深邃无底的银眸,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腰,“那我只好再加把劲了。”
“加什么劲?”帝千澜满眼朦胧,还没想明白自己说了什么怪话。
结界便如浓烟般流泻下来,笼罩住整个亭子,隔绝了一切景象和声音。
帝千澜醉得迷迷瞪瞪,什么也不记得了。
只依稀知道自己精疲力尽,又被治愈之力安抚,随后再次精疲力尽,死去又活来。
某人的胆子越发大了,第二天他不仅没准备跪榴莲,还一直笑。
“……”
帝千澜盯着他井然有序地摆放早餐,面色不虞,“本座给你三分颜色,你是不是要上房揭瓦了?”
“不敢啊。”云璟尘又是一脸无辜,单纯得像只小绵羊,“我以为您不满意,所以才
尽心竭力的。”
想不到吧?他这回抓到小辫子了。
帝千澜挑眉:“本座何时说过不满意?”
那天不还夸过他?
虽然是硬夸吧,但绝对不是不满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