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杀字。
暗处的冰浅便心神骤凛,房檐上迅速凝出白霜。
路人满脸愕然,不禁揉了揉眼睛。
帝千澜微微点头,饶有兴致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这……”季苍渊故作轻松地望天,“这一看就是本座恰好路过,看破了他们的阴谋诡计啊,不然还能怎么样?”
恰好路过?
完蛋,这个理由太傻缺了!
可他太着急把此事告诉她,忘了想理由了!
暗处的小妖们狠狠地拍脸,恨不得帮殿下挖个坑埋进去,再踩两脚。
“哦……”帝千澜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绝对不是你为了将功折罪,对曲扇穷追不舍,费尽心思才得到这个消息。”
居然全被她猜到了,她怎么这么聪明?
季苍渊越发地不自在,嘴上依旧硬得很:“那肯定啊,本座只不过是不想看到你死太惨,毕竟也相识多年,才勉为其难跑一趟。你可不要……不要自作多情瞎想。”
他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小得微不可闻,咕噜喃喃。
帝千澜忍不住笑出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坦诚一点?”
“喂!”
季苍渊侧身躲避,快步追上她,“所以你有没有听进去?你现在可打不过曲扇。你被她一扇子扇飞,摊成饼的时候,可别怪本座没救你。”
“不是还有你们么?”帝千澜懒懒地斜眸。
“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座就勉为其难地留下来保护你吧。”季苍渊明明是一
脸不情愿,却嘴角上扬,心情颇好。
小妖们简直不忍看殿下不值钱的样子,掉头回了半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