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扇伸出颤抖的手,抓住冰剑往心口处送,剑插得越深,她就走得越近。
大量的血液喷涌出来,她形如枯槁,一头黑发化为白丝。
她真高兴……阿浅终于能脱离黑暗,走向光明。
只可惜那是阿浅的救赎,不是她的。
她是个十足的恶人,本不配染指剔透无尘的冰雪。
曲扇的手指在距离冰浅一寸时,停了下来,带着一丝笑融化成血水,染红蓝色的冰剑。
“!!!”
冰浅的瞳仁一震,眼角微染潮湿。
极寒之气混入剩余的风中,呼啸着吹过耳畔,仿佛冻结了时间。
她想起主人说,若曲扇死了,就帮曲扇安葬。
可……尸身都没有,如何安葬?
冰浅盯着自己的冰剑,只觉得那触目惊心的红再也洗不掉了,它会渗入冰晶,永远伴随她。
擂台之下。
金妙心心情复杂,沉默许久才问道:“琴姐姐,她是大神使,她该死对吗?”
曲扇差点杀了千澜,杀了他们。
但看着曲扇死在挚友手下,还是如此令人唏嘘。
“对。”穆长琴颔首,“她是罪大恶极,但不代表她没有一丝人情。为她感到惋惜,是人之常情。”
金妙心抿唇,用力地应声:“嗯!”
远处观战的澹台永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老太监摇摇头,已经准备好跑路了。
官员受不住愤慨的民众,不得不宣布:“曲燕取消资格,决赛胜出者为——帝千澜!”
“好!”
百姓们激动地欢呼。
只有季
苍渊在原地跳脚:“说好的要本座解决曲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