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哈哈大笑间,花木棉怯生生,软糯糯的声音传入中。
“叶营长,刚才实在对不起,我应该站稳点的。”
“这谁也不能预料的事,别往心上去。”
虽然被误会很郁闷,可确实不是花木棉的错,叶少霆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花木棉温柔一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说完抬脚进屋,却三步两回头望向她,眼神依依不舍,肉麻极了。
叶少霆只觉得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走后,战友们不由得揶揄:“你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在哪儿都有喜欢你的小姑娘,别看这木棉妹子嫁了人,还怀了孕,对你那可真是不一般!”
“你们谁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看?它可是慎行亲弟弟的老婆,是我们弟妹,谁要是再敢开玩笑,我可就翻脸了!”
叶少霆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不着边际,实则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朋友妻不可欺,何况他对花木棉也没什么意思。
见他生气,战友们也不再开玩笑,纷纷道歉。
末了,却又不忘补充一句。
“慎行这一家子都是实在人,唯独这个木棉妹子……我们今天就走了,你留下来办事可得小心一点,别搞出了什么岔子了,要不回去后,首长肯定饶不了你!”
听到首长两个字,叶少霆吓得抖了抖,满脸恐惧。
“你们要是完成任务,提前回去,可不准和我爷爷告状啊!谁要是向他老人家走漏了风声,我可要打得你们屁股开花!”
说着,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中午吃过饭送走了队友们,叶少霆显得有些伤怀,一把勾住陆慎行肩膀。
“唉,他们都走了,现在就剩咱哥俩相依为命了!”
陆慎行面露嫌弃,不着痕迹推开了他,轻抚刚才被他碰到的地方。
他讨厌任何人的触碰,除了花木槿以外。
“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你到底要留在花溪村多久,有什么大事要办?”
叶少霆神秘一笑:“走,去你家说!”
二人到家,殷翠花给两人泡了一壶茶。
刚转身离开,却被叶少霆喊住:“婶子你先别走,我有点事想问你。”
殷翠花正往围裙上擦手的动作一顿。
她就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民,叶少霆这种干部子弟兵,居然有事问她?
不过她向来热心肠,笑盈盈坐下:“你说吧,有啥事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