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槿面色依旧清冷,看不出情绪如何。
只有花木棉知道,此刻如果杀人不犯法,她怕是要被花木槿翻来覆去地捅死千万遍了。
见她终于学会了闭嘴,花木槿挑眉。
“还想说什么?快说吧。”
花木棉目光狠狠,转头吐出一口血沫。
“我还敢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就应该学会闭嘴。”
花木槿目光阴沉,“刚才我一共打了你十六巴掌,每一个巴掌都不是无缘无故!”
长久积累的恨意一瞬爆发,花木槿此刻只想让花木棉生不如死。
她抓住她的衣领,向后一扯,花木棉毫无征兆地面朝村民。
膝盖处传来刺痛,她被迫跪倒在地。
沉重的肚子使她向前匍匐,衣领却再次被人拽住,刚好卡在脖子处,让她险些窒息而亡。
“我问什么,你最好回答什么,要是你敢说谎,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身上的棉被被褪去,花木槿穿着袄,可身形依旧单薄。
她却如同挺立在寒风中的一棵青松。
脊背笔挺,坚韧不拔。
“当年我被设计私奔,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和吴大勇同流合污的!”
面对村民们的指指点点,花木棉咬紧牙关,倔强地扬起脑袋。
“不是!是你自己不知廉耻,关我什么事?”
见她不承认,花木槿也不恼。
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冷冷一笑,俯身在花木棉耳边。
“你这身衣裳真好看啊!放在省城,估计都要百十块了吧?你说,如果我因为失去孩子,过度愤怒打断了你的双腿,让你再也没法去省城,你还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吗?”
花木棉抬头,瞳孔紧缩,满是震惊。
“你敢!”
花木槿倏忽大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
“你觉得我敢不敢?花木棉,以前是我对你太仁慈,现在只要能让你受到惩罚,我什么都敢做!”
对付花木棉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她,等于没用。
因为她压根就不在乎。
只有用荣华富贵做赌注,她才可能会低下高傲的头颅,就像此刻。
她依旧没有回答村民,只是看向花木槿的神情忽然软了下来,低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