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科恩女士,是我的荣幸。”
男孩笑着开口,伸手作出请的姿势。
科恩目光扫过高大的骑士,
“连科内塔都向您臣服了吗?”
那个火山一样沉默而又恐怖的禁军首领,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压抑和刺痛。
身为佩尔弗因第一大剑士,冠以“王剑”之名,随旧王征杀四方凶威赫赫的终极武力,统治了战场几十年的恐怖传说,居然向一个毛头孩子臣服了?
虽然早有预料这个九皇子不像表面上那样纯良无害,但这一手实在过于惊艳,让科恩有些动容。
“只是科内塔爷爷对我有些偏爱而已。”
九皇子的笑容维持在一个礼貌的程度,两人并肩走向皇宫。
皇宫理所当然地修建在雄月城内城中心,千级台阶硬生生地拔高了它的海拔,塔尖如长剑刺破云霄,高峻凌厉之感呼之欲出。
每一次踏上宫殿台阶都是对皇嗣的一次修行,禁飞禁骑,步行以感受旧王的无上功绩。
一行人来到宫中,科内塔留在大门处,佩尔弗因的皇帝正坐在那王座之上。
他已经很年迈了,纵使用上了宫廷医师,术士的诸多手段,那份威严下还是露出疲态。
“见过陛下。”
“父皇。”
科恩单膝跪礼,九皇子则站得笔直,宫中的侍从和婢女都被遣退,氛围有些古怪。
“臣闻陛下久病,今瞻龙颜,且恭陛下圣体康愈。”
科恩恭敬地开口,皇帝微微颔首,随口应了一声。
呵。
科恩轻笑一声,引来两人的视线,
“不知殿下,或者说,陛下为何要站在我身边呢?”
科恩与九皇子视线相交,九皇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开怀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
“科恩小姐真是冰雪聪明,世上有如此之人,快哉快哉。”
九皇子手一挥,座位上的皇帝变换为一个瘦削人影,隐入阴影之中。
阴影再度浮现,面前多了一桌二椅,
“请坐吧,科恩小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分辨出国王真假的。”
“上次见过老国王,已生天人五衰之势,而今却气色尚强。况且国王重病的消息可是半点没透出来,我又能到哪里‘久闻’呢。”
“科恩小姐既然这么聪慧,不妨再猜猜,我所求何事呢?”
九皇子收敛笑意看着她。
“您想找个盟友。”
科恩用着一种肯定的语气。
“嗯?何以见得呢?你难道觉得我还缺些什么吗?”
“诚然,陛下有野心,有决心,能隐忍,有远见,手段高深让臣自叹弗如,又有科内塔助力,坐拥王城。”
科恩见伯伦脸色不改,继续侃侃而谈,
“但您也知道,这些还不够。这一代的几位皇子不乏有野心勃勃之辈,而且底蕴深厚,暗中都藏着后手。
陛下肯花十载营造自己的形象,又暗中经营如此势力,恐怕追求的还是一个万无一失的局面。
而现在,您已经撕开伪装,堂而皇之地在这张棋盘上落子了,这就说明您有把握,而且是很大的把握。只靠科内塔肯定不会让您下定这么大的决心,也就是说,您还有其他盟友。其他皇子已经三两成团。彼此之间的利益交换和渗透早已密不可分,您的盟友只可能来自皇宫之外,结合当前的局势,是那位精灵女皇吗?”
啪,啪,啪!